第269章 谁改了矿医务室药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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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发生冲突。
宋砚没有用残句否定他,只请周小满检查黑蜡是否被第二、第三道折痕切断。
黑蜡跨过第一道矿区药包折线,到了第二道医院窄折处却被整齐压裂。裂缝内先有永安二号红印,后进入死亡证明白纸纤维。顺序清楚:矿区封患者栏;进入永安二号;县医院再折窄并包文书。
方守义只解释了医院确实复用药袋,不能把矿区黑蜡归给自己,也不能把二号井改成二号梯。
第三次改动落在死亡前七天。
药袋左侧缺联断口新,纤维氧化不足七天。若许梅兰把整袋取出后撕联,空腔底部多年灰层应被拖断。内窥镜却显示药袋主体下方灰线连续,只有八码侧缝形成一条窄通道,通道里留着十八毫米薄刃擦痕和三十一度低温胶。
袋没有离开空腔。
有人从对讲器侧缝伸入薄刃,只抽走转出联,再把搪瓷挡片推回。动作与姓名牌切槽、M-19-C低温移植和腕带取蜡共用工具方向。
宋砚只把尸语中的“袋没走”写成待证。空腔灰线、侧缝擦痕和挡片新油才完成判断。
完整证据链因此分成三段。
矿区阶段:患者栏被黑蜡封住,袋口写二号井西三巷转出。
永安与县医院阶段:红章进入,袋体二次、三次折窄,先后包住死亡文书和蓝灰封条,最后藏入废弃产房。
当前阶段:死亡前七天八码转出联被定向抽走;顾绍康夺簿后,清退目录对应整栏又被撕走。
三次改袋、撕联和撕目录不具备同一时间,也不能由一个经手人自动承担。
方守义承认自己把“二号井”长期解释成设备二号梯,也确实教过许梅兰折袋。他的错误口供和隐瞒保留,当前没有证据证明他封患者栏、死亡前七天抽联或今天撕目录。
药袋异常得到清晰分量,责任人仍空着。
韩立把罗主任、陈卓和许梅兰的接触也拆开。罗主任见过矿区原袋和发烧女童,未证其写转出栏;陈卓接触过另一只带导轨油的设备袋,不能替墙内袋和二号原袋作证;许梅兰长期保管二号原袋并藏入空腔,不能据此认定她抽走近期转出联。
宋砚没有追着“二号井西三巷”补出一个旧矿工姓名。他只问纸面还能保留什么。
转出联虽然被取走,下一页压力仍在。斜光下恢复出一段方格线路、一个三短一长转角和“西三”两字。方格宽度与BX-19-2箱底、白签蜡下转印相同。
北山矿灯线路图从三件独立实物上相接:保温箱底板、白签背蜡、药袋转出栏压力。
当前只能确认二号井西三巷属于旧转出路线,不能据此进入矿洞或认定任何井下事件。陆明棠申请先做建筑安全、旧图来源和封井记录核查,线路图原位继续封存。
顾绍康拿走出生簿后为何还撕矿医务室药袋目录,有了可验证方向。他要移除的可能不只是许梅兰身份来源,还包括出生簿与北山二号井转出路线的装订连接。
这仍是行动目标,不是最终动机。
韩立把下一轮任务写进离线单:保住二号原袋空腔;追死亡前七天八码转出联;核出生簿目录撕口;用缺页副簿测试谁仍急于销毁装订根;不打开黑蜡患者栏。
缺页副簿是县医院数字化后留下的工作本,原始出生簿被顾绍康带走后,它仍保留第十九页装订根、页码压力和清退目录影印。它没有完整姓名页,适合继续核撕页动作。
副簿按调证计划送往医院锅炉房做装订根热形变复核,预约时间在二十分钟后。
监控却提前亮了。
一个穿旧设备服的人已经进入锅炉房。
他站在复核台前,手正伸向缺页出生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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