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抢回十九丙索引（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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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丙索引的定位熄灭时，北路临观点已经冒出白汽。
旧暖气主管从三床外墙裂开，热水冲进走廊。值班员拉闸后，备用泵却继续加压，墙柜被水顶得向外倾。三方防拆罩刚由转运车送进临时证物室，门口便响起火警和设备故障两种警报。
监控画面抖了三次。
方守义从后保护室冲出来，抱起装有十九丙索引的防拆罩，穿过白汽，推开北侧维修门。
外部定位就在他跨过门槛时熄灭。
陆明棠在车上分三条线。
宋砚和医护进主走廊救人；韩立封北路、后坡和旧矿医务室三处出口；她带保全组沿维修门追防拆罩。任何人不得为追箱越过漏电黄线，也不得在马小满授权缺失的情况下打开遮名区确认真伪。
车门还没停稳，走廊里的墙柜已经倒下。
一名转运见证员被柜角压住腿，手里仍攥着三方交接板。旁边护士跌进热水，白鞋被冲到暖气井边。方守义的身影刚从北门闪过，防拆罩夹在怀里，只要宋砚追出去，还能看见人。
宋砚转向墙柜。
他和医护用撬杆顶起柜角，把见证员拖出漏水区，又用防火毯盖住护士双腿。备用泵断电前又送来一股水，主走廊彻底被白汽遮住。
见证员的小腿卡在柜底，交接板的挂绳绕住脚踝。宋砚先剪挂绳，再让医护从柜门凹槽送进充气垫。撬杆只抬高两厘米，足够把腿抽出来，也没有让墙柜继续砸向临时证物室。
护士的鞋袜已经被热水浸透，不能直接撕。医护沿鞋口剪开，把冷却水从脚踝向下冲。宋砚用自己的外套挡住喷溅，直到担架越过漏电黄线才松手。
如果他追方守义，见证员和护士还要在热水里多等一分多钟。这个代价不需要事后解释，走廊监控把选择完整拍了下来。
等伤员移到安全线，北门外已经没有方守义。
一次追踪机会没了。
陆明棠没有问他为什么没追。她在耳机里只报：“伤员出来，追踪改外线。看地面，不进白汽。”
两人的分工没有重排。宋砚留在门口确认无人被困，随后接外勤递来的路线图，从北门外开始追。
方守义没有走车道。
维修门外的湿泥上留着一深一浅两行脚印。右脚前掌磨损属于方守义常穿的保护鞋，左侧还有防拆罩底角划出的窄线。线到旧洗衣坡道后消失，路边出现三片透明罩外壳碎屑和一小片银色屏蔽布。
他用屏蔽布裹住了外部定位器，没破坏防拆罩。
周小满从碎屑断口固定一项不会随追逐消失的事实：外壳受力从外向内，三方封签所在内层没有拉伸。方守义拆的是外置定位盒，没有开索引罩。
北路临观点的混乱也不是单纯管道老化。
备用泵控制柜里插着一只定时继电器，设定在转运车到达后四十秒启动。继电器来自县医院注销外包仓，接线方式与废弃产房工单附图中的设备标注相同。有人要制造白汽、警报和视线中断，让转运箱在门口失去监督。
方守义利用了混乱，混乱却不一定由他制造。
马小满律师的电话打进指挥车。
转运开始前五分钟，律师邮箱收到一份“紧急身份核验同意书”，落款是马小满，授权北路临观点在防拆罩异常时开启十九丙遮名区。签名、身份证尾号和此前异议申请编号都对，面部确认帧却来自她两天前提交异议的旧视频。
马小满明确否认授权。
“我不承认旧身份，也不同意开索引。”她在律师电话里说，“就算箱子被换过，也不能拿我的名字当开箱钥匙。”
这份拒绝让行动组少了一条近路。
防拆罩抢回后，警方不能以确认原件是否还在为由当场打开遮名区，只能核封签、重量、影像和外壳结构。若方守义已经调包，里面究竟是什么也要等三方重新到场。
宋砚在洗衣坡道尽头发现两条路线。
一条通往后坡公路，泥地有摩托轮印；另一条沿废弃输氧管沟向旧矿医务室走，只有防拆罩底角刮痕。耳边有声音说：“别追车。”
他没有按这句话转向。
外勤先取轮印和刮痕。摩托印上覆着热水溅点，形成于管道爆开之后；刮痕底部却压着爆管前已经落下的干煤灰，边缘再被热水打湿。方守义在白汽起来前就知道管沟路线，并提前把罩底拖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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