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旧保温箱编号反咬(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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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卡湿度仍在升。
陆明棠没有为了追问放任卡片受损。她让病理科从外部应急口接入独立低压电源,恒温丝恢复四十八度,蜡槽保持原位。电源接入不需要打开新锁,也不需要把血卡转给顾绍康的保温箱。
十分钟后,湿度回落两个百分点。
顾绍康提出的风险真实,指定转移方案并非唯一选择。
宋砚站在旧停尸间门口,看见顾绍康手机上还开着家属群。马小满被剪过的那句话停在屏幕最上方,
他想起病理楼里被汗浸软的出生证,也想起顾绍康几次把未定身份推向家属。怒气顶到喉咙时,许梅兰的断话同时压来:“他怕第二张坏。”
宋砚没有问顾绍康在保护谁。
“中位厚卡的吸湿速度,从哪份记录得出?”
“旧保温箱维护册。”
“煤粉月牙何时形成?”
“取卡时。”
“取卡工具由谁保管?”
“留样室公用。”
“你是否看过三只空套?”
“没有。”
四个问题被陆明棠拆成维护册来源、卡片外观知情时间、薄片工具接触人和顾绍康视频权限。情绪没有进入记录。
周小满开始检查第二铝牌。
YA-02四个字符由矿区设备厂冲压,字槽氧化与底座同龄。19C却晚了一层。数字和字母由县医院机械标签机的钢字头二次敲入,冲击使原红漆向外翻卷,年代落在三张血卡被编入十九尾号的同一时期。
19C并非设备出厂号。
县医院后来把它加到旧设备牌上。
铝牌边缘还压着三个不同直径的圆痕,对应旧保温箱三类卡槽。C组校准架的常规资产牌只记录温控丝和探头,不会记录三种纸卡直径。顾绍康“纯设备校准组”的说法无法覆盖二次冲号和三圆压痕。
旧编号的普通资产解释被排除一部分。
YA-02仍可指永安侧二号设备。19C则在后期被用于三卡保存索引,设备编号与永安二号转存系统在这块牌上重叠。它不能直接对应某个人,也不能证明顾绍康参与早年抽卡。
铝牌背面有两次清洁层。早期石蜡和硅胶粉连续,近期又被无水酒精擦过。新擦痕停在19C周围,没有清理YA-02,说明近期开牌者重点查看后加编号。
物证员复核顾绍康提交的拆牌录像。今天拆下外牌时,内牌表面已经干净。无水酒精擦拭发生在今天之前。
顾绍康说六年前看过编号,此后没有拆底座。近期清洁层与这句话冲突。
陆明棠没有据此认定他打开过病理挡板。酒精擦痕证明近期接触保温箱内牌,煤粉月牙知识证明其掌握非公开卡片细节,两条来源是否相同仍待查。
韩立补上另一项客观记录。
顾绍康办公室账号创建转移单前,先访问过旧保温箱湿度模型,输入三种纸卡厚度,顺序为小卡、矿区厚卡、县医院标准卡。模型文件不是医院公共模板,创建者署名许梅兰,最后修改时间为死亡前三天。
顾绍康声称只为保护全部材料。转移单却只要求先移中位厚卡,其余两张标为“原位观察”。为什么优先级不同,他没有说明。
他要求律师介入,询问暂停。铝牌、拆牌录像、账号日志和湿度模型进入独立封存,保温箱继续断电锁定,不能成为三卡临时接收设备。
宋砚退出旧停尸间,没有继续靠近许梅兰遗体所在的冷藏区。他把“第二张”从方向纸上划掉,只留下三项现实核查:中位厚卡的历史保存记录;死亡前三天谁修改湿度模型;顾绍康从何处获知煤粉月牙。
周小满翻看铝牌拆下后的底座照片,发现内牌下方压着一层白色纸蜡。纸蜡中混有无钴硅胶粉,批号属于死亡前三天更换的干燥剂。纤维里还有北路热水壶黑垢和蓝布棉线。
北路三床白签曾压在第二铝牌
马小满两天前从三床下取出白签时,纸边已经沾黑垢。干燥剂批次把它离开旧保温箱的时间压到死亡前三天更换之后,北路临观点门磁又在当日十七点三十一分出现一次无卡开启。
门磁持续四分二十秒。室内电表随后跳出一次六百瓦负载,时长三分钟,功率与旧热水壶相合。来人进门、烧水,把白签压到壶底或床下,再从同一扇门离开。
无卡开启使用的是门框上方机械拨片。拨片六年前停用,只有从外侧插入扁片才能越过锁舌。门框漆里留着一次新擦痕,宽度十八点一毫米,与保温箱扁钥匙接近。宽度相合只能提供工具方向,不能认定同一把钥匙。
顾绍康办公室账号当时在线,十七点二十九至三十八分的视频审批也拍到他在办公室,但画面不能解释谁使用过他的旧设备权限。陈卓已在十六点四十一分离开电梯,许梅兰的手机留在县医院药品通道。三个人都没有承认去过北路。
韩立把时间线重新排到墙上。
十七点三十一分到十七点三十五分被标成红色。
红框右侧只有四个字:无人认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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