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顾绍康改口(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顾绍康既是医院管理者,也是许梅兰秘密材料的共同保管人。他此前推动整体封存,不再只有机构隐私这一层理由。
“关系什么时候结束?”陆明棠问。
“六年前。”
“为什么?”
“她要把三张血卡交出去。我不同意。我们分开,箱子也停用。”
他声称此后没有进入锅炉小房间,也没有再碰暗格。许梅兰近年整理腕带册属于个人行为,与他无关。
宋砚没有接着问感情。他先听顾绍康说生活细节。
小房间只有一张折叠床,许梅兰怕冷,冬天把热水壶塞进床尾。顾绍康夜里值班会从锅炉房带一碗稀饭,她不吃葱,也不肯用医院食堂票。两人吵架时,许梅兰把暗格钥匙压在保温箱轮下,顾绍康第二天会换一包新干燥剂当作和解。
这些细节可以核,也让关系不再只是利益同盟。
锅炉小房间早已改成杂物间。墙角仍有折叠床铰链印,地板下找到两个不同款式饭盒盖。旧水费表六年前以前每月夜间用水稳定,之后没有归零,只下降一半。
小房间门后还贴着一张手写采购表,前半是许梅兰字迹,后半由顾绍康填写。纸张连续使用到两年前,内容从热水壶、电池转为干燥剂、无酸纸和透明封套。共同生活可能改变,材料维护没有停止。
顾绍康“六年前完全断往来”的说法出现缺口。
门禁灾备记录进一步显示,他的院级合规卡近三年每月都会在锅炉annex出现一到两次,最近一次是许梅兰死亡前两晚。顾绍康说卡可能被外包人员复制,自己没有到场。
合规卡每次开门后,办公室电脑都会在十分钟内登录远程审批,顾绍康本人工作手机也接入锅炉房附近无线网络。卡被复制可以解释单次门禁,解释不了门禁、手机和账号多次同步。
外勤调到死亡前两晚的锅炉走廊影像。画面只拍到一名戴帽男子进入小房间,脸被蒸汽管遮住。身高、步幅与顾绍康方向接近,不能仅凭影像认定。
暗格里的生活物件提供第二种来源。
一只药盒印着顾绍康当前高血压处方批号,购买日期为三个月前;一张便利店小票使用他的会员尾号,日期为许梅兰死亡前五天。小票背面写“换干燥剂,别动卡”,字迹方向支持许梅兰。
药盒内还剩两片药,批号与顾绍康保护车随身药相同。小票纸卷缺针与便利店打印机相合,会员交易记录可查。近年接触不再只靠门禁影像推测。
两人近年仍在共同维护暗格。
顾绍康说关系六年前结束,客观记录却支持接触持续到死亡前。
“为什么把六年前说成最后一次?”宋砚问。
“承认最近还见她,我说的每句话都会被当成杀人动机。”顾绍康说。
“隐瞒不会让动机消失,只会让时间线空着。”
顾绍康没有反驳。
宋砚耳边有锅炉水管敲击声,许梅兰像在说:“他每月都来。”这句话与门禁方向相合,他仍没有写入记录。门禁、小票和药盒已经足够证明持续接触。
暗格开启前,陆明棠与市妇幼、马小满律师和医院法务确定范围。只取干燥配方、设备编号和非姓名物件,不打开任何血卡,不拍可能含身份的便条正面。
盖板背面确有干燥配方,使用无钴硅胶、无酸隔纸和低温循环。市妇幼据此调整外部环境,湿度曲线开始下降,血卡内袋继续保持未开启。
配方旁标三种血卡厚度和各自换气时间,正好对应第212章三只空套的圆形压痕。保温箱确曾为异时异地三卡提供同一保存环境,永安二号并非单纯设备批次巧合。
暗格中没有三张血卡。
只剩三枚不同形状的卡槽垫片、一张旧保温箱维护卡和一把扁钥匙。维护卡记录最后一次完整换盒时间并非六年前,而是许梅兰死亡前三天。签名栏没有姓名,只画了三短一长。
顾绍康说自己没有画过这个记号,许梅兰也从未在他面前使用。
这句话与老何、宋建国暗号链发生新的连接,却不能在当前直接归给任何人。
旧保温箱编号的第一种解释只有一半成立。
BX-19-2确为设备号,也确实保存过血卡。十九尾号同时进入永安二号转存系统,设备编号与临护编号发生重叠。顾绍康把所有十九都解释成设备批次,无法覆盖药袋、血卡套和维护卡上的永安二号章。
韩立把当前结论写窄:顾绍康与许梅兰存在多年未登记共同生活和秘密材料保管关系;顾绍康近年仍进入锅炉annex并维护暗格,其“六年前断往来”与门禁、药盒及小票冲突;旧保温箱既有设备功能,也被用于永安二号材料转存;三张血卡去向待查。
顾绍康的关系隐瞒进入核查,不能仅凭同居、争吵和封存立场推定其伤害许梅兰。
保护组同时调整风险。顾绍康不再单独使用医院内部车辆,锅炉annex钥匙、合规卡和外包审批全部双人控制;许梅兰家属是否知情,由律师先行通知,不通过家属群公开。
询问结束前,马小满主动打进陆明棠的加密号码。
“我愿意谈北路三床白签。”
她只说完这一句,电话便断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