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废弃产房又有新现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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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成许梅兰独自行动,时间与痕迹同时失败。她要控制受伤后的重车、换穿错脚套、抽设备卡、四次贴棒,还要在不留下停轮和换鞋断点的情况下走完路线。前两轮复现已经证明无法完成。
本次又做一轮单人极限测试。复现者不换鞋,只把错脚套套在左手制造印痕,时间可以缩短,门槛却留下手掌支撑和膝部煤灰;把鞋套套在模型轮上,印面会出现连续滚压,均与原痕不合。单人借工具伪造第二人脚步仍失败。
FANG记录没有给第二人姓名,却确认有人在现实路线中反复制造可替换的位置标记。
韩立把阶段结论分成已证与未证。
已证:许梅兰颈部受伤早于进入电梯;她受伤后仍与第二人共同移动;FANG维护唤醒被用于制造表面路线;她在死亡前打开反写姓名牌取出位置纸,将两只腕带、设备卡和第三带分开保全;电梯平层故障和高血压不能解释完整过程。
未证:具体致死机制、第二人身份、十九丙对应的活人、顾绍康非公开信息来源的全部经过,以及六年前北路取袋人与市民政接应者是否同一。
法制人员逐项核对措辞。“与第二人共同移动”由同时脚印和双人复现承担;“分开保全”由空封套、姓名牌内纸槽、设备卡和第三带承担;文书没有写换婴事实、亲缘关系或具体凶手。阶段结论因此可以进入死亡调查升级,不等待身份线全部闭合。
许梅兰的死亡正式脱离单纯意外坠梯。
分点藏证成为当前最有力的事实链。
新出现的十九丙没有让此前结论失效。它只把调查从许梅兰死亡动作推向旧编号系统,也把活人身份风险抬到更高位置。
宋砚耳边有许梅兰很短的一句话:“号是门,不是人。”
他没有把这句话写进阶段结论。现实里,十九丙目前确实只能证明腕带册位置。编号背后是谁,要从出生、临转和保管记录分别核,不从尸语或同名推过去。
马小满律师收到现场保全范围后,只回复一项:马小满不同意警方以十九丙联系其工作单位、家属或采集生物样本;她同意继续调查威胁账号为何提前使用该编号。
陆明棠签收异议,将十九丙图像分为两份。技术组使用无姓名版本查纸张和册位,身份组暂不启动人员匹配。顾绍康保护组、方守义询问组和梁安照片组也只接收编号,不接收任何身份推测。
细钉下方还有一道新刮痕。
周小满取下遮片后发现,纸条曾先被塞进床头插槽,又拔出钉在外面。插槽内保留半枚灰色手套纹和导电碳纤维,材料与假隐私封存组相合。放置者原本可以把十九丙藏回槽内,最后选择让它暴露。
插槽深处还找到一小块屏蔽毯胶层,断面形成不到一小时。放置者先用毯片包住纸条避开定位和远景摄像,进入产房后才拆掉。十九丙不是顾绍康遇袭前就藏在床头的旧物。
产房后墙热成像复核出一条窄通道。拆除图纸标为封死的氧气管井,内侧却有新切口,能够让成年人从锅炉房爬入产房。切口边粘外包打印车同类黑色隔音棉,顾绍康遇袭后的灰影很可能沿此返回。
“很可能”只进搜索申请,不进责任结论。
外勤进入管井时,里面只找到一只空工具袋和两枚失效外包卡。卡面序号分别对应废弃产房假封存任务和消防门维护任务,芯片均被强磁破坏。注销权限链继续存在,持卡人仍空着。
管井另一端落在锅炉房旧送煤口,正好连接第二姓名牌撒煤位置和铅板车坡道。鞋套粉、隔音棉和碳纤维在三处连续,形成一条可搜索的往返路线。路线证明同组工具被反复使用,仍不能说明每次进入者为同一人。
FANG阶段结论签字后,韩立没有把墙上的未证项目擦掉。新现场证明阶段性闭环仍会被后续物证改写,已证动作和未证身份必须一起带入下一段调查。
宋砚收起方向纸。父亲旧案中那些编号也可能只是门,门后的人和行为不能靠号码自动拼好。他在十九丙旁边写下三个现实问题:哪套编号规则、何时转存、谁有权改写。
市民政封存库随即送来一只旧材料袋。
材料袋来自县医院旧停尸间七号柜旁的墙内夹层,袋口盖着退役矿医务室章。里面是一页药品移交目录,列有退烧针、脐带消毒粉、矿医务室药袋和旧保温箱封条。
墙内夹层在修复七号柜电线时被发现,外层水泥封口与旧墙同龄,当前拆除全程录像。材料袋下方积灰连续,没有近期塞入痕迹。矿医务室章油墨、袋纸和目录针孔均早于六年前腕带重封。
目录页码与旧停尸间药品册前后页相接,缺行并非单独伪造。撕口很新,纤维尚未完全积灰,说明有人近期先从墙内夹层取出目录、撕走第三行,再把余页放回。
目录第三行被人沿表格整条撕走。
残留栏头写着:矿医务室药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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