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顾绍康被盯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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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勤沿后墙继续追,灰影丢下硬盒,从废弃产房方向翻墙离开。盒内血锈复制膜少了一角,主体仍在;定位片被贴到一块铁皮上继续移动,试图把追踪引向院外垃圾车。
周小满先保全坡道现场。
她把四只轮面的红褐物分别编号,交给移动实验室做盲态人血和微点比对。只有左前轮样本出现人血反应,并带原复制膜的激光微点;其余三轮为动物血、铁粉和明胶混合物。左轮真实、三轮伪装的结论由检验先落下,尸语方向没有参与样本编号。
石蜡粒与病理科包埋蜡同批区间,表面混有无纹鞋套粉。转运车左前轮贴着一小段许梅兰血锈复制膜,右前轮却涂普通动物血和铁粉。破坏者让车轮看上去都带“血锈”,真正人血复制膜只在左侧。
白卡纸张来自腕带内层蓝灰纸的仿制品,颜色接近,纤维配比不同。卡面打印字使用医院合规办公室同型号打印机,墨粉批次却来自废弃产房外包打印车。
警告并非临时起意。
文件车进入办公室前四十分钟,外包打印车已在后院停过。临时胸牌、消防门控制码和铅板转运车钥匙都来自三个月前的旧接管流程,与废弃产房假隐私封存组使用的资料版本相同。
消防门服务器显示,控制码在袭击前两分钟由院内维护终端输入。终端摄像被一张旧维修通知遮住,键盘上没有可用指纹;附近网络插口却残留一次外接设备地址,与外包打印车当天连接地址相同。
袭击所需的纸盒投递、门磁释放、坡道车辆和撤离口至少有四个准备点。灰影可以一人执行最后动作,前期权限和物件来源仍需更多人或更早布置。
有人沿同一套注销权限继续行动。
顾绍康在医护处理肩伤后补充来源。他说纸盒到达前,内部邮箱收到一封无标题邮件,附件是病理库十九号架照片。照片上用红圈标出他曾提前说出的蓝漆血膜位置,邮件文字写:你看见过,就该闭嘴。
“为什么没第一时间交?”韩立问。
“我以为是你们在试我。”顾绍康说,“也不想让医院认为我需要被保护。”
韩立让他按邮件到达后的动作逐分钟说明。顾绍康先转发给私人律师,删除了办公室弹窗,又让秘书继续接收纸质文件;他没有联系警方,也没有停止当天内部账号审批。邮件隐藏因此客观增加了袭击者接近他的机会。
他的延迟报告增加了风险,需要记录。邮件原始头、接收时间和附件仍可提取,未因他隐瞒而消失。
附件生成于姓名牌近期启封结论完成前。发送端掌握病理库非公开层位,也掌握顾绍康曾提前说出该细节。警告既可能来自与顾绍康共同知情的人,也可能来自监视专案组和他的第三方。
邮件经过医院内部转发节点,却使用已经注销的外包域名签名。原始头中保留一段旧打印车时间戳,发送时间比纸盒进入办公室早六分钟。纸盒和邮件属于同一轮威胁,不是顾绍康受伤后补出的解释。
顾绍康被袭击不能清除他此前的信息来源疑点。
此前疑点也不能成为放弃保护的理由。
宋砚耳边传来车轮压过铁门的声音,许梅兰的断话只有“左边是真的”。他没有用这句话判断复制膜真假。周小满已经通过人血成分和原复制膜微点确认左轮那段为真,其余三轮为伪。
现实检验与方向相合后,韩立才把“左轮真膜”写进行动记录。
血锈复制膜主体被追回,缺失角不足总面积的十分之一。原始FANG脚轮和血膜仍在市局,当前损失不影响既有检验。灰影带走的是一小角复制材料和警方已公开的定位方向。
对手付出袭击顾绍康、冒用权限和暴露打印车的代价,说明调查已逼近需要立即切断的证人与证物链。完整责任人尚未闭合,行动压力已经从隐瞒进入灭证和伤人。
马小满律师确认,她转交实时链接后关闭手机定位,没有按威胁要求联系顾绍康。她拒绝承认旧身份,使警方无法借她的名义继续套取对方信息,却也避免她被诱导成袭击环节。陆明棠改用技术追踪,不把保护缺口归责给她。
顾绍康被转入独立保护车。陆明棠要求他交出全部内部邮箱、旧接管账号和与外包打印车有关的审批,不以受伤换取免查。顾绍康签字同意设备镜像,仍保留律师在场权。
医院法务提出暂停镜像,理由是邮箱含患者隐私。陆明棠将范围限制为威胁邮件前后两小时、注销账号审批和外包打印车往来,患者附件由独立法务先遮挡。顾绍康接受保护的同时,也没有取得删除非公开层位来源疑点的机会。
宋砚看着保护车离开,没有跟血锈追踪组争谁更重要。活人先出坡道,复制膜由另一组追回,两条线都没有被一个人扛完。
韩立刚把阶段变化写进记录,废弃产房值守人员便发来一张照片。
一号带被抽走的蓝灰位置段重新出现在旧产床床头。
纸条内层只露四个字。
十九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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