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十文钱，买把锈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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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擂台赛夺冠的喧嚣还未散去，林辰已攥着刚领到的十文钱，快步穿过黑石城的西市。晨光斜斜地洒在青石板路上，将路边摊贩的影子拉得很长，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可他的目光却紧紧锁定在街角一个堆满废品的摊位上——那里，或许藏着他眼下最需要的东西。
摊主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头，正坐在小马扎上抽着旱烟，见林辰走来，眼皮都没抬一下：“小伙子，要买啥？我这儿只有破铜烂铁，没值钱玩意儿。”
“我看看。”林辰蹲下身，手指拂过一堆生了锈的铁器。有断了柄的锄头，有变形的铁锅，还有几根弯曲的铁钉，大多是农户用坏了丢弃的旧物。他要找的，是一把能用来实战的兵器——自从上次用半截锈剑打赢铁手后，他便清楚，光靠拳脚和斗技，面对持械的强敌终究吃亏，可他刚拿到的十文钱，连最便宜的木剑都买不起，只能来这废品摊碰碰运气。
指尖突然触到一片冰凉的金属，林辰心中一动，拨开上面的杂物——是一把长剑。剑身约有三尺长，锈迹几乎覆盖了整个剑刃，不少地方已经凹陷，像是被重物砸过；剑柄处的木头早已腐朽，只剩下半截，还缠着几圈破旧的麻绳；剑鞘更是踪影全无，只剩下剑身孤零零地躺在废品堆里。
“老伯，这把剑怎么卖？”林辰拿起锈剑，试着挥了挥。剑身在空气中划过，发出沉闷的“呜呜”声，虽然沉重且迟钝，但剑身的材质却异常坚硬，他用指甲刮了刮锈迹，竟没留下丝毫痕迹。
老头瞥了一眼锈剑，吐了个烟圈：“那是前几天从城外乱葬岗捡来的，据说埋在土里几十年了，连收废品的都不要。你要是想要，给五文钱就行，权当我清理摊位了。”
林辰心中一喜，连忙从怀里掏出五文钱递过去。老头接过钱，随手丢进身边的钱袋，又指了指摊位角落：“那边有块磨石，你要是不嫌弃，也拿去吧，免得这破剑连草都砍不断。”
林辰谢过老头，拿起磨石，抱着锈剑快步离开西市。他没有回青铜擂台的小院，而是绕到城外的小河边——这里人迹罕至，正好适合打磨锈剑。他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先将锈剑放进河里浸泡，冰凉的河水冲刷着剑身，渐渐将表面的浮锈冲掉，露出
“这材质……不像是普通的铁。”林辰用磨石轻轻打磨着剑刃，火星随着摩擦溅起，落在水面上，瞬间消失不见。他越磨越惊讶，这锈剑的材质远超他的预料，不仅坚硬无比，还隐隐能吸收他指尖逸散的斗气——刚才打磨时，他不小心将一丝斗气沾在剑身上，剑身竟微微震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斗气。
他连忙运转斗气，将一丝斗气缓缓注入剑身。斗气刚进入剑身，便被瞬间吸收，剑身暗黑色的金属光泽变得明亮了些许，原本凹陷的地方，竟隐隐有修复的迹象。
“这把剑……是件宝物！”林辰激动地握紧锈剑，心脏砰砰直跳。他没想到，五文钱买来的破剑，竟然是一把能吸收斗气、自我修复的宝器！虽然不知道这剑的来历，但光是这两点，就远超黑石城市面上的任何兵器。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林辰一直在河边打磨锈剑。他先用粗磨石去除剑身的锈迹和凹陷，再用细磨石打磨剑刃，最后用河水反复冲洗。随着打磨的进行，锈剑的真面目渐渐显露出来——剑身呈暗黑色，上面刻着细密的花纹，虽然大部分花纹已经模糊，但依稀能看出是某种古老的阵法；剑刃变得锋利无比，轻轻划过旁边的石头，石头瞬间被切成两半，切口平整如镜；剑柄处的朽木虽然无法修复，但他用河边的藤蔓重新缠绕了几圈，勉强能稳定握持。
夕阳西下时，林辰终于停下手中的活。他握着打磨好的锈剑，站起身，朝着旁边的大树挥去。
“唰！”剑风凌厉，暗黑色的剑身划过空气，带着淡淡的斗气波动。大树的树干瞬间被砍断，切口处没有丝毫毛刺，甚至连树叶都没晃动几下。
“太好了！”林辰兴奋地喊道。这把锈剑的威力，远超他的预料，配合他灵动境初期的斗气，就算是玄铁打造的兵器，也未必能抵挡得住。
他抱着锈剑，快步返回黑石城。刚走到城门，就看到两个穿着青色劲装的汉子正围着一个少年，似乎在抢夺什么。少年穿着破旧的布衣，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布包，脸上满是恐惧，正是上次他在巷子里救过的那个小女孩的弟弟。
“把布包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一个汉子伸手去抢少年的布包，语气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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