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主力溃散（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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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明明已然油尽灯枯、灵力枯竭，明明主力尽数溃散、大势已去，却偏偏没有随之撤退，依旧固守入口要道，神色深沉、不动声色。这般反常的镇定，绝非无措等死，而是极有可能暗藏后手、留存底牌，等待他露出破绽、贸然追击。
“你不走？”陆晨问。
轩辕天看着他，没答。
“你的主力都撤了。”陆晨剑尖稳稳前指，“你留下，等什么？”
轩辕天终于开口，声音很平：“等你追。”
陆晨眼神一凝。
“你追上去，我就有办法让你回不来。”轩辕天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下，“你不追，我就走。”
陆晨盯着他，两息。
然后他手腕平稳转动，悬于轩辕天身前的剑尖缓缓偏移，精准转向幽暗的阶梯入口，稳稳锁定五名修士的撤退路线。
剑锋所指，即是威慑所向。他以剑代势，做出追击姿态，封锁阶梯通道，拦截对方撤退路径。
入口处，轩辕天看清陆晨剑锋转向的瞬间，终于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平淡，不带波澜，却带着笃定的断言。
“你追不上他们。”
“他们已然尽数踏出禁地范围，脱离上古遗迹核心的战力制衡区域。你的追击，毫无意义。”
话音落地，坦然笃定，没有半分慌乱。仿佛五名主力修士的撤退，本就是他早已规划好的既定步骤。
陆晨眼神微凝，顺着剑尖指向的阶梯深处望去。他清晰感知到五名修士的气息飞速远去、持续淡化，确实已然彻底脱离上层核心战场，距离禁地边界越来越近。
确认敌方主力彻底脱身、追击时机已然错失后，陆晨手腕微转，果断将指向阶梯入口的剑尖再度移回，重新锁定入口处的轩辕天。
“你故意让我追。”陆晨说。
轩辕天没否认。
“你留在这里，就是饵。”
轩辕天嘴角动了一下，极轻，几乎看不出弧度：“你比我想的清醒。”
陆晨没接话。
此刻的轩辕天，终于有了新的动作。他缓缓抬起右手，轻抬至身前，掌心朝下，五指微张，复刻出此前引动灰色灵力的姿态。掌心那缕原本稀薄涣散、近乎彻底消散的灰色灵力痕迹，此刻没有凝聚出新的灵力，却诡异得愈发清晰、轮廓渐明。暗沉的纹路稳稳定格在掌心，透着一股沉寂已久的诡异力量。
灵力枯竭是真，透支虚弱是真，可残留的本源印记复苏，亦是真。
“你还有底牌。”陆晨说。
轩辕天看着他，不答。
借着这一瞬的异变，轩辕天身形轻撤，稳稳向后退出一步，身形彻底落于阶梯入口的边缘位置，刚好卡在上层空间与下层阶梯的交界点位。
前可迎敌，后可遁走。
他没有继续撤退，也没有主动出手，就这般伫立在交界之处，静静对峙前方的陆晨。一条暗藏凶险的撤退路线，已然彻底铺开。
陆晨攥紧掌心碎片，温热的触感从指缝间传来，稳而有力。
他盯着轩辕天，剑尖不动。
两个人隔着整片石台，谁也没有再开口。
石台中央，核心节点深处，那枚碎片曾经嵌合的位置，暗红余韵轻轻跳了一下。
很轻。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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