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道启仙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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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超越语言、超越思辨的直观。
她修炼《无极道经》的所有困惑、所有滞涩，在这一刻如同积雪遇阳，无声消融。不是被解答，而是那些问题本身，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原来，“无极生有”是如此。
原来，“统御万法”是如此。
原来，道可以如此浩瀚，又如此……简单直接。
她没有顿悟什么惊天神通，修为也没有暴涨。但她的道心、她对大道的认知、她未来修行之路的“天花板”，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了，被拓宽到了一个她此前完全无法想象的境地。
一粒真正高维的“道种”，已悄然种在她道基最深处。
这一切，只发生在三个呼吸之间。
三个呼吸后，仙门光芒恢复如常，那显化的无穷法则纹路与深处的空蒙道韵悄然隐去，仿佛从未出现。
风无极收回了“目光”。
竹楼窗前，他端起那杯已温的茶，浅啜一口。
“系统：叮！‘仙界道韵直灌套餐’投喂完成。目标：林芷韵。内容：源初道韵直观体验（精简阉割安全版）。效果：目标道心上限已突破此界原生框架，植入高维道种x1。能量消耗：约等于仙帝打半个哈欠。备注：此套餐为宿主独家提供，仙界正规渠道无售。”
天断山脉各处。
云梦子猛地从观星塔中冲出，望向仙门方向，脸色苍白。他方才感觉到天地法则发生了某种根本性的“波动”，但那波动超越了他一切推演和理解，他甚至连那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青霖元君手中的青玉杯悄然碎裂，她怔怔望着仙门，周身生机道韵紊乱了一瞬，又强行平复。她感觉到了什么？好像什么也没感觉到，又好像……有什么无法形容的东西，刚刚从这片天地流过。
苦竹禅师手中的念珠线断，菩提子滚落一地。他张口欲诵佛号，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方才那一刹那，他仿佛“看”到了佛经中描述的“不可说、不可议”之境，但转瞬即逝，留不下半点痕迹。
焚天老祖直接单膝跪地，浑身肌肉贲张，额角青筋暴起，却不是在抵抗什么，而是身体本能地对某种无法理解、无法企及的存在做出了最原始的敬畏反应。
所有修士，无论修为高低，都在那三个呼吸间，感到了刹那的失神与心悸。然后，一切恢复正常。
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隐约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刚刚在仙门那里发生了。
而仙门之下。
林芷韵缓缓落地，周身气息依旧只是渡劫初期，但眼眸深处，却多了一抹难以言喻的深邃与宁静。她朝着竹楼方向，深深一拜。
这一拜，无声。
风无极放下茶杯。
“去吧。”他的声音平淡如故，“此间事了，好生修行。你的路，方才开始。”
林芷韵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高悬的仙门，转身化作流光，返回营地。
她的道途，从今夜起，已然不同。
而仙门之后，那浩瀚的法则之海中，几缕原本从未关注此界方向的“目光”，似乎微微偏转了一瞬，投向了这道刚刚被“灌顶”过的微弱气息。
旋即，又漠然移开。
一只蝼蚁，偶然被投喂了一粒与众不同的米，还不值得过多关注。
竹楼内，风无极的嘴角，勾起一丝无人可见的弧度。
种子已种下。
接下来，就该看看，会引来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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