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东进烽火 幽冥初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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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京城，某处隐秘的地宫深处。
这里阴暗潮湿，不见天日，唯有几盏跳跃着幽绿色鬼火的灯盏提供着微弱的光源。墨先生（墨渊）盘坐于一个由累累白骨垒砌而成的祭坛之上，他原本干瘦的身躯此刻更加枯槁，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败色，脸上甚至出现了细微的龟裂痕迹，仿佛一件即将破碎的瓷器。但他的双眼，却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焰，充满了疯狂、怨毒，以及一种掌控了某种禁忌力量的兴奋。
那日的天雷重创了他，几乎将他劈得形神俱灭。但在最后关头，他凭借云隐宗秘传的“舍身代劫”邪术，以随身携带的数件珍贵法器和大量凝聚的怨魂为代价，勉强保住了性命，并意外地引动并吸收了一丝源自九幽之地、穿透空间裂隙泄露出来的……真正的“幽冥死气”！
这幽冥死气，与他之前修炼的阴邪法力截然不同。它更加纯粹，更加古老，代表着绝对的寂灭与终结。虽然与他本身修炼的（残缺）九原心法属性冲突，极难驾驭，反噬极大，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层次，却远超他过往所知！
“咳咳……胤龙……你等着……”墨先生嘶哑地低语，抬起一只干枯的手掌，掌心之中，一缕细如发丝、却让周围空间都微微扭曲的漆黑能量缓缓游动，所过之处，连光线仿佛都被吞噬。“待本座彻底炼化这一缕‘幽冥本源’，将它与九原根基、巫毒之术彻底融合……便是你的死期！届时，完整的九原传承，还有你那奇特的‘心镜’之力，都将归本座所有！”
他面前，悬浮着一面由黑水晶打磨而成的镜子，镜中显现的，正是潼关外那处被遗弃的军营山谷的景象。他看着联军前锋谨慎地绕开，看着“暗刃”小队在外围监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诡异的笑容。
“不敢进来吗？无妨……种子已经种下……”他喃喃着，指尖那缕幽冥死气轻轻一弹，融入黑水晶镜面之中。
远在百里之外的那处山谷，军营中央那原本已经黯淡的邪阵图腾，核心处那抹幽暗火焰猛地跳动了一下，颜色变得更加深邃。一股无形无质、却比之前浓郁了十倍的幽冥死气，如同沉睡的凶兽打了个哈欠，悄然弥漫开来，但却被限制在山谷范围内，并未向外扩散。
这并非为了立刻杀伤联军，而是在……污染地脉！改变这片区域的环境本质，将其逐渐转化为适合幽冥之力发挥、削弱生灵力量的“死地”！同时，这也是一个坐标，一个信标，指引着更深处、更恐怖的东西……
联军主力并未停留，继续向潼关推进。但随着越来越靠近潼关，一种莫名的压抑感开始笼罩全军。并非是士气低落，而是一种源自环境的、生理上的不适。阳光似乎变得黯淡，空气变得阴冷，连战马都显得有些焦躁不安。一些体质稍弱的兵士，开始出现莫名的疲惫感和心神不宁。
“殿下，越靠近潼关，这鬼天气越是邪门！”郭猛策马来到中军，对林枫抱怨道，他这等猛将都感到了一丝不适。
闻人无双也蹙眉道：“我运转九原心法，能感觉到天地间的生机似乎在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的能量在弥漫。”
林枫骑在马上，他的“心镜”感受最为清晰。在他的感知中，前方以潼关为中心，大片区域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灰色的薄纱，天地元气变得惰滞、污浊，充满了负面的幽冥死气。这并非自然现象，而是有大能者，以通天手段，强行改变了局部区域的环境法则！
“是墨先生的手笔。”林枫沉声道，“他以幽冥之力污染地脉，欲将潼关周边化为‘绝灵死地’，削弱我军战力，甚至……可能是在为召唤某种更可怕的存在做准备。”
他抬头，望向那已然隐约可见轮廓的、如同巨兽般盘踞在群山之间的潼关雄城。城头之上，除了朝廷的旗帜，似乎还缭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黑色煞气。
东进烽火，已然点燃。
幽冥之力，初现狰狞。
这通往京城最后的屏障，注定将是一场远超之前任何战役的、艰难而诡异的恶战。林枫知道，他与墨先生的第二次正面交锋，很可能就将在这潼关之下，在这片被幽冥侵蚀的土地上，彻底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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