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0章 一艘中国人的游艇，很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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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海里。一个多钟头的航行就出海峡了。
林春生点点头，没再说话。
郑哲生绷了一整夜的那口气，到这时候不由自主松了。
他在潜航部队待惯了，平素话少，熬夜的本事比不上渔民出身的林春生。
值航前半段时间，郑哲生靠着紧张感强撑着，现在眼看要出海峡西口了，紧张感一散，困意就涌上来。
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抬眼看了眼侧舱壁上的时钟，凌晨三点十八分。
还得再过两个小时，许梓豪和吴震才会来接他和林春生的班。
郑哲生伸手在自己大腿内侧狠狠揪了一把。
软肉被拧得转了半圈，一阵钻心的疼。
眼里那点迷蒙散去了几分。
可没过两分钟，眼皮又开始往下坠。
来一支？
林春生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递过来，下巴朝驾驶室侧翼门口扬了扬，走，你到外头抽支烟，解解乏。这里我盯着。
郑哲生刚把右手伸过去，手指还没碰到烟盒……
嘀、嘀、嘀……
驾驶台上的雷达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预警声。
两人的动作同时一僵。
郑哲生的手悬在半空，困意一瞬间跑得干干净净，猛地转头看雷达。
只见墨绿色的屏幕上，靠近法栏西一侧的海面，相距八海里左右，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两个绿点，拉出的航迹笔直，正以三十节以上的高速朝薇洋号横切过来。
几乎同时，他的视线落到屏幕下方——
薇洋号正后方，不足五海里的位置，还有第三个绿点。
这个绿点的航迹更直，速度同样在三十节以上，像一枚咬住了尾巴的钉子，死死缀在薇洋号后面。
郑哲生的呼吸一下子沉了下来。
春生哥，你看。
林春生已经到了郑哲生身后，视线聚焦在雷达屏幕上。
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脸色一点一点沉下。
林春生没急着说话，他先把雷达量程从十二海里调到二十四海里。
接着，又将雷达量程调回十海里，反复确认两遍，这才把目光移到AIS终端上。
AIS屏幕上，三个目标的位置一片空白。
没有船名，没有呼号，没有船型，没有目的港。
林春生又调开LRIT系统，屏幕上同样空空荡荡的，仿佛那三个高速移动的回波根本不存在。
三艘船，全部关闭了AIS，也关闭了LRIT。
林春生在海上跑了半辈子，渔政船、缉私船、海盗、军舰，都有打过交道。
他太清楚这两套系统全关意味着什么。
寻常商船不敢关闭AIS、LRIT，就连偷渡的小艇也只敢关AIS，不敢把这两个一起关掉。
在英吉利海峡这条繁忙的国际航道上，AIS、LRIT两样全关闭了，等于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我见不得光，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是谁、我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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