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2章 让那些“野狗”有来无回（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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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看了下表，零点五十二分。
大年正月初一零点五十二分！
广袤的太平洋海面上，这场水面之下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
郑如民拿起对讲机，对着水下电网控制岗位的安保队员，一字一句下令：“电网保持待机，等潜航器进入五十米范围内，立刻通电。我要让那些‘野狗’，有来无回。”
珠市值班室里，萧洋全程听着郑如民的部署，没插话，也没阻拦。
等郑如民安排完，他才对着话筒沉声说了四个字：“郑总，注意安全。”
说完，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眼神凝重。
窗外的烟花还在零星绽放，映得他侧脸明暗不定。
徐祖业张了张嘴，没敢问结果，只攥紧了手里的保温杯。
值班室主屏上，雷达小屏幕上，代表“野狗”佣兵小队来袭的水下运载器光点，正一点一点，朝着华洋一号的船底逼近。
萧洋与徐祖业对视了一眼。
控制台冷白的光映在两人脸上，都照出了两人眼底的紧绷。
墙角挂钟的秒针嘀嗒走着，混着仪器轻微的电流声，在安静的值班室里格外清晰。
窗外偶尔闪过烟花的余光，隔着百叶窗扫过地板，转瞬就暗下去。
徐祖业脚边放着那个不锈钢保温杯，里面的小米粥早就凉透了。
他刚才勉强吃了两个饺子就再也没胃口，一直攥着杯身暖手。
做了半辈子生意，商场上的阴招、酒桌上的算计他见得多了，可真刀真枪的水下爆破、海盗与职业佣兵偷袭，他这辈子是头一回看到实时直播。
方才永顺号海面交火的火光和血肉还在脑子里转，现在华洋一号又撞上更阴狠的水下袭击，徐祖业心里那根弦绷得快要断了。
他喉结滚了滚，手伸进外套口袋摸烟盒。
纸制烟盒硌手，掏的时候蹭到了口袋里的钥匙串，哗啦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值班室里格外明显。
徐祖业赶紧攥紧了，怕扰了前面盯屏幕的值班员。
他掀开盒盖，抖出两支烟，烟纸被体温浸得有点发皱，递了一支给萧洋。
萧洋接过来叼在嘴上。
徐祖业捏着一次性打火机凑过去，拇指按下去，咔哒一声，淡蓝色的火苗刚窜起来，窗缝钻进来的夜风一刮，火苗歪到一边，瞬间就灭了。
他再按，这次按得轻了，只窜出点细碎火星，没燃起火苗。
徐祖业越急手越抖，打火机差点从指缝滑出去。
他赶紧用另一只手接住，脸颊有点发烫，觉得在萧董面前失了稳重。
萧洋伸手从徐祖业手里接过打火机。
他的手很稳，侧过身用后背挡住窗缝漏进来的风，拇指一按，淡蓝色的火苗稳稳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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