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 进攻永远是最好的防守（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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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裹着车流一路前行，二十分钟后抵达白芸国际机场T2航站楼。
深夜的机场依旧人流不息，广播里中英文交替播报着航班动态，冷白的灯光洒在光洁的地砖上。
安保队员先行下车取出行李，助理去头等舱柜台办理值机，萧洋陪着章雨薇慢慢往里走，脚步放得很缓。
走头等舱通道省了不少时间，边检安检一路顺畅。
登机口已经开始排队，空乘站在廊桥口躬身迎客，引着他们往机舱前部走。
空客A350-900的头等舱是半封闭隔间，真皮座椅宽敞得能完全放平，侧边置物格摆着矿泉水、降噪耳机和一小盒洗漱用品。
章雨薇坐下就打了个哈欠，眼尾泛着点湿意：“熬到这个点，真有点扛不住了。”
“困就先靠会儿，起飞了我叫你。”
萧洋帮她把座椅靠背往后调了两档，又拿过U型枕垫在她颈后。
凌晨一点四十分，舱门关闭，飞机缓缓滑出停机位。
两台遄达XWB引擎先后启动，低频震动顺着机身传过来，像闷雷滚过脚底。
飞机沿着滑行道慢慢往主跑道挪，窗外的助航灯连成一条亮线，往浓稠的黑夜里延伸。
一点五十分整，塔台指令下达。
飞行员推满油门，引擎推力瞬间拉满，机身猛地一沉，随即强劲的推背感压了过来。
飞机在跑道上加速滑跑，轮胎碾过跑道接缝传来规律的轻颤，速度表飞速攀升。
几十秒后，机头稳稳抬起，主起落架脱离地面，整架飞机像一头敛翅的巨鸟，顺着气流腾空而起，扎进墨色的夜空。
地面的连片灯火迅速缩小，从光海变成细碎星点，再往后就只剩机翼下的云层，在月光下泛着冷灰的光。
穿过对流层后机身渐渐平稳，安全带指示灯熄灭，客舱里的灯光调暗，空乘推着餐车在过道里轻声走动。
章雨薇斜靠在座椅上，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起飞时的失重感散了，困意反倒更浓，睫毛颤了好几下，终究没撑住。
萧洋按了头顶的服务铃，等空乘过来，低声要了条羊绒毯。
“还要飞十多个小时呢，雨薇你先睡一会。”
他接过毯子抖开，轻轻盖在章雨薇身上，边角仔细掖到她肩下，动作放得极轻，连呼吸都放缓了。
章雨薇迷迷糊糊朝萧洋弯了弯眼，嘴角噙着点笑意。
她往座椅里缩了缩，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绵长均匀，彻底睡沉了。
萧洋靠回座椅里，却半点睡意都没有。
这是他第一次凌晨赶飞机，也是头一回坐国际长途航班。
耳膜还有点轻微的发胀感，他嚼了两粒口香糖，侧头看向舷窗外。
万米高空的夜空干净得很，星星亮得刺眼，云层铺在脚下像平整的雪原。
萧洋试着闭了闭眼，脑子里却格外清醒，各种念头走马灯似的转，静不下来。
他微微侧过身，借着客舱微弱的夜灯，看着身边熟睡的人。
章雨薇脸颊半埋在毛毯里，几缕发丝散在额前，呼吸平顺，带着熟睡的松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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