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入职天庭，弼马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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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道凡：“……”
他伸出手，那枚温润中透着一丝凉意的玉符自动落入掌心。他低头看着上面那两行闪烁的、充满了槽点的神职名称，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几下，额角隐隐有黑线垂下。
弼马温？还暂代？
这个职位他可太熟了！齐天大圣孙悟空初上天庭时，被玉帝老儿敷衍封的，不就是这个“弼马温”吗？管天马的末流小官！自己这算什么？穿越版孙悟空体验卡？还是BUG导致的低配平替？
“猴子当过那个……现在轮到我了？还‘暂代’？”李道凡只觉得一股荒诞感直冲天灵盖，“这破地方的规则系统，到底是年久失修，还是被《归藏诀》搞出逻辑错误了？”
他接着看向副职——“蟠桃园西北角土地”。土地神，这倒是个接地气（字面意思）的职位，但“西北角”、“副职”……怎么看都是被发配到边角料地带，挂着个虚名。权限描述里那些“状态：空缺/已损毁”、“状态：荒芜”、“状态：枯竭”更是让他无语。合着分配给他的，全是没法正常开展工作的“僵尸”职务？
然而，吐槽归吐槽，李道凡的脑子已经飞快地转动起来。他抬起头，开始仔细打量周围的环境。
白光散去后，他发现自己站在一条宽阔无比、由某种晶莹白玉铺就的街道上。街道笔直通向远方雾气缭绕之处，两旁是鳞次栉比的琼楼玉宇，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无不精致绝伦，散发着淡淡的光辉与威仪。天空中祥云朵朵，有仙鹤虚影翩跹而过，远处隐约可见巍峨如山岳的宫殿轮廓，更有道道彩虹横跨天际，连接着不同的浮空仙岛。
一切看起来都符合神话中对“天庭”的想象，宏伟、神圣、仙气盎然。
但，死寂。
极致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没有风声，没有虫鸣，没有仙乐，甚至没有自己的脚步声在玉街上回响——声音仿佛被某种东西吸收了。那些美轮美奂的宫殿楼阁，许多门窗破损，蛛网尘封，毫无生气。天空的祥云流动僵硬，仙鹤虚影的飞行轨迹一成不变，如同循环播放的皮影戏。空气中弥漫的“仙气”，虽然浓郁，却带着一种陈腐的、凝固的、缺乏生命韵律的感觉。
这是一个精美绝伦、规则森严，却失去了几乎所有“活物”，仅靠残存法则维持着基本框架与表象的……废墟，或者说，大型沉浸式规则遗迹。
“果然是一块‘碎片’。”李道凡心中了然，警惕性提到最高。美丽表象下的死寂，往往意味着更大的危险。那些依然在运转的规则，就是此地最大的“活物”和“主宰”。
他尝试迈出一步。脚步落在玉街上，无声无息。同时，他感觉到掌心的“弼马温兼土地”玉符微微发热，传来一道信息：“检测到‘弼马温（暂代）’进入‘南天门外街’，属于‘下界职司相关区域’，允许通行。”
紧接着，又有一道模糊的方位感出现在他意识中，似乎指引着“天河牧场”与“蟠桃园西北角”的大致方向。同时，玉符也隐约与这片天地的某些底层规则产生了联系，让他感觉到一种若有若无的“束缚”与“义务”，仿佛如果不完成玉符上描述的职责，就会引发不好的后果。
“规则束缚……职责绑定……”李道凡摩挲着玉符，眼神闪烁，“看来，这枚玉符不仅是身份证明和权限钥匙，也是枷锁和任务发布器。在这个规则至上的碎片里，想要自由活动，甚至探寻丹炉和真相，恐怕得先陪这套僵化的规则系统‘玩’下去。”
他看了一眼“管理天河战马（状态：空缺/已损毁？）”和“清除异草（状态：无）”的职责描述，又看了看这死寂一片的瑰丽废墟，一个大胆的念头逐渐成型。
“BUG……或许不只是坏事。”李道凡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既然规则扫描我时出了错，给了我这么个乱七八糟的‘缝合’神职，那是不是意味着，这套规则系统对我这个‘异常变量’的管控，本身就可能存在漏洞？‘暂代’、‘副职’、‘状态异常’……这些模糊地带，说不定可以大做文章。”
“弼马温是吧？蟠桃园土地是吧？”他掂了掂手中的玉符，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行，那李某就暂且当一当这‘天庭公务员’，看看这潭死水倒是可以试试，能不能在这规则的漏洞里，游出点不一样的风浪来。”
第一步，先去“天河牧场”和“蟠桃园西北角”看看，这两个被标注为“空缺/荒芜”的“辖区”，到底是个什么光景，又能否从中找到可以利用的规则缝隙。
李道凡定了定神，循着玉符传来的模糊指引，朝着那条死寂而恢宏的白玉长街深处，不紧不慢地走去。青衫身影，渐渐融入这片凝固了万古辉煌与寂灭的天庭碎片背景之中。一场基于BUG身份、针对僵化规则的“漏洞艺术”探索，悄然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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