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为了定位（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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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道凡那夹杂着化神威压与《归藏诀》本源寒意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冰锥，死死锁定了阿大阿二的核心印记。望乡台上的空气仿佛都已冻结，连那万古悲风都为之凝滞。他等待着答案，一个足以决定这两个邪物存亡的答案。
然而，预想中的狡辩、求饶或是狗急跳墙并未发生。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阿二那虚幻的身影，反而奇异地停止了颤抖。它缓缓地、用一种近乎平和的姿态，微微“抬起了头”，面向李道凡。
它开口了，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尖利、惶恐或谄媚，而是变成了一种低沉、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沧桑的语调。这语调的变化，比任何激烈的反应都更让李道凡心中凛然。
“李道友……”阿二缓缓说道，连称呼都从“上仙”变成了更显平等的“道友”，“果然心细如发，智计超群。看来……您身上所修的那部护体玄功，其神妙玄奥之处，远比我们最初预估的，还要……可怕得多。”
李道凡眼神微凝，没有打断，静待下文。对方态度的骤然转变，意味着摊牌的时刻到了。
阿二继续用那平缓的语调说道：“您推测的，大部分没错。我们确实……利用了您潜意识中，对特定文化背景的深层恐惧，试图在您心神波动、认知受此地规则影响最为剧烈之时，于无声无息间，读取您记忆深处的一些……碎片。”
它承认了！虽然措辞谨慎，但等于默认了李道凡关于“窥探记忆”、“定位坐标”的核心指控！
“我们也确实，想通过这种方式，定位某个……特殊之地的坐标。”阿二没有否认“蓝星”，但依旧用词模糊。
李道凡冷哼一声，杀意未减：“继续说。”
阿二似乎完全不在意那锁定本源的杀机，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客观：“但有一点，李道友或许可以暂缓杀心。我们此举，绝非是为了对您，或对您记忆中的那个‘故乡’，不利。”
“哼，说得倒好听。”李道凡讥讽道，“费尽心机，布下如此大局，窥人隐私，现在告诉我没有恶意？”
阿二没有直接反驳，而是话锋一转，说出了一个让李道凡略感意外的事实：“道友可知，以此地之凶险诡异，若按正常‘流程’，凭你们四人，想要安然渡过这‘地府残片’，不死上一两人，几乎是不可能的。”
李道凡眉头一皱，这点他其实也有隐约感觉。光是入口的弱水玄蛇，就已经凶险万分了，而失忆之后的经历看似凶险，但总能在关键时刻“化险为夷”，确实顺利得有些过分。
“哦？”李道凡语带嘲讽，“照你这么说，你们篡改规则，引导剧情，窥探我的记忆，还是为了我们好？是为了保我们全员平安通过这秘境？”
这番说辞，简直荒谬。
阿二并未在意李道凡的嘲讽，它的虚影微微波动，似乎在组织语言，也像是在权衡什么。它避开了李道凡关于“好意”的质问，而是将话题引向了更深层的地方。
“李道友，现在的您，知道得太多，并非好事。”阿二的语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凝重，“这背后的水，远比您想象的要深，牵扯的因果，也远超您目前的境界所能承受。”
它顿了顿，终于透露了一个关键信息：“不过，有一点，您确实没有猜错。此地，并非完全的幻境，它确确实实，是真正‘地府’的一块……碎片。一块漂流在时空裂隙中，法则残缺，但本质犹存的碎片。”
李道凡心中一震！此地竟是真实的地府碎片？而非完全人为制造的幻境？这个信息量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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