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见礼需还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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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道凡打定主意，决定先从相对不那么致命的“见礼需还礼”这条规则入手，试探这座诡异之城的底线。
他刻意在城中人流较为密集的几条街道上晃悠，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两旁的行人，实则高度警惕，寻找着合适的“目标”。终于，在一个十字街口，一名身着青白色儒衫、头戴方巾、腰间悬挂着九华宫特有身份玉珏的书生模样修士，迎面走来，看到他后，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主动拱手作揖，开口搭话：
“这位道友请了。看道友面生，可是初至天衍城？今日天光正好，听闻太元真人法驾即将抵达城南迎仙台，共商除魔大计，可谓盛事。不知可否有幸与道友结伴同行，共襄盛举？”
这书生言语得体，神情自然，与活人无异，仿佛真是万年前那场盛会的一名普通参与者。
李道凡心中一凛，知道试探的时刻到了。他面上不动声色，却对书生的作揖和问话视若无睹，听若未闻，脚下步伐不停，径直就要从书生身边走过，仿佛对方根本不存在一般！
那书生脸上的和善笑容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随即又上前半步，再次拱手，语气带着一丝不解：“这位道友请留步！在下九华宫门下，见道友器宇不凡，故想结交一二。道友为何……不理会在下？”
李道凡心硬如铁，依旧目不斜视，充耳不闻，脚步甚至加快了几分。
书生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他不再追赶，而是停在原地，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李道凡的背影，嘴唇开合，声音不再清朗，而是变得低沉、含混，仿佛卡着某种粘稠的异物，开始反复地、执拗地碎碎念：
“不对……不对……你该理我的……”
“在这座城里……不能不理我……”
“见了礼……就要还礼……”
“问了话……就要答言……”
“这是规矩……天衍城的规矩……”
“你为什么不守规矩？”
“你为什么……不守规矩？！”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音调也越来越诡异，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偏执和疯狂。
“你……不是这座城的人……”
“你……是破坏规矩的人……”
“你是……血魔宫的……奸细！”
“对！奸细！你是奸细——！”
最后一声“奸细”，他几乎是嘶哑地尖啸出来，声音刺耳扭曲，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指控！
李道凡听的头皮发麻，这换谁敢违反规则啊！
就在这声尖啸落下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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