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白驹过隙（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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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根据能量守恒定律，在这个封闭灵路系统中，输入的总灵能应该等于输出灵能加上系统内储能的变化量，当然，还要考虑逸散和热耗……云翼师兄，你试着用‘清漪第三公式’计算一下这个回流灵路的效率极限。”赵清漪指着阵盘上闪烁的光点，语气认真。
云翼点点头，修长的手指在阵盘上快速点动，引动细微的灵力流进行演算，片刻后，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如此，此处的灵阻是关键，若以‘千锻精金’替代‘流云铁’作为导灵材料，效率可提升百分之七点三左右。”
“没错！而且依据材料力学分析，千锻精金的抗灵压强度也更合适！”赵清漪兴奋地一拍手，立刻在旁边的玉简上记录起来。
李道凡站在实验室门口，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五年前，当他第一次看到赵清漪试图给云翼讲解“牛顿第一定律”时，他差点以为自己的小师妹终于把脑子彻底烧坏了，甚至担心她会不会把这位天赋卓绝的谪仙也给带进沟里。
他当时还暗自嘀咕：“这要是把云翼教成一个满口‘重力加速度’、‘灵子纠缠’的科学家，太玄掌教会不会把我吊起来打？”
然而，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云翼不仅没有排斥这些来自蓝星的“奇技淫巧”，反而展现出了惊人的接受能力和举一反三的悟性。那些物理、化学的基础理论，在他眼中，似乎成了另一种解读天地规则、洞悉能量运行本质的“道”。他甚至能很快地将这些理论与他自身玄而又玄的修炼方式相互印证，提出一些让赵清漪都为之惊叹的猜想。
这两人，一个拥有超越时代的科学思维和建模能力，一个拥有此界顶级的修行天赋和大道感悟，简直是天作之合，一拍即合。他们的研究进度远超李道凡最初的想象。
这五年来，赵清漪主要负责理论部分：建立更复杂的“多维能量模型”，推演不同功法运行路径的效率曲线，提出“术法”的优化改进方案和“战斗技巧”的科学化方向。她的案头上堆满了写满公式和数据的玉简，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理性与狂热交织的光芒。
而云翼，则成为了最佳的实践者和数据提供者。许多理论上可行但风险较高的猜想，都需要他来亲自尝试。于是，云隐峰上时常能听到突如其来的爆炸声，看到某些偏殿屋顶冒出的袅袅黑烟，或者感受到一阵紊乱的灵力冲击波。
李道凡已经从最初的惊吓变成了如今的麻木。他熟练地承担起了“消防队长”和“公关发言人”的角色。每次动静闹得太大，引来其他峰的长老关切询问时，他都会一脸高深莫测地出面，用“云翼师弟正在修炼一门威力极大的上古秘术，偶有失控，实属正常”、“此乃赵师妹在试验新型丹方，炸炉乃是精益求精的体现”等借口搪塞过去。
次数多了，各位长老弟子看他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古怪，私下里传言云隐峰大师兄为了师弟师妹的修行，真是操碎了心，甚至有点“助纣为虐”的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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