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卧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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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宗！暗影殿殿主！化神期大魔！
李道凡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卧槽！卧槽槽槽！！！上一代大师兄……是卧底？！还是化神期的卧底？！这……这怎么可能？！
天魔宗是傻子吗？！萧凌霄这种绝世天骄，道宗云隐峰大师兄！名震天下的人物！跑去天魔宗卧底？！天魔宗会信？！会让他爬到暗影殿殿主这种核心高位？！
“很惊讶？”萧凌霄似乎看穿了李道凡的震惊，光影中仿佛传来一声轻叹，“是不是在想……天魔宗的人都是傻子？怎么会相信一个道宗云隐峰的前任大师兄？还让他身居高位？”
李道凡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即又觉得不妥，强行控制住表情。
“其实……很简单。”萧凌霄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沧桑，“最好的伪装……就是不伪装。”
“不伪装？”李道凡一愣，下意识地重复道。
“不错。”萧凌霄的光影似乎更凝实了一些，“我叛出道宗，是事实。我杀了道宗三位元婴长老，重创数位真传，夺走宗门重宝‘九霄引雷鉴’，也是事实。我与道宗……血海深仇，不共戴天！这……是我的投名状。”
李道凡倒吸一口凉气！杀元婴长老？！夺宗门重宝？！这……这叛逃得也太彻底了吧？！这代价……也太大了！
“天魔宗不是傻子。”萧凌霄的声音平静无波，“他们当然会怀疑。会试探。会不惜一切代价探查我的底细。”
“但……当所有的探查结果都指向一个事实——我萧凌霄，为了追求更强的力量，为了报复道宗当年对我萧家的不公（李道凡：还有这内幕？！），不惜叛宗弑师，血债累累，与道宗彻底决裂！我的手上，沾满了道宗弟子的鲜血！我的灵魂，早已被仇恨和力量吞噬！”
“当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时候……”
萧凌霄顿了顿，光影中似乎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他们……自然就信了。”
“因为……我从未伪装过我的‘背叛’。我展现给他们的，就是最真实的……仇恨与野心。”
“一个真正叛逃的魔头，一个为了力量不择手段的疯子……还需要伪装什么？”
李道凡彻底呆住了！
不伪装！展现最真实的“背叛”！
用真正的血仇，真正的决裂，真正的疯狂……来换取天魔宗的信任！
这……这哪里是卧底？！这分明是……把自己彻底献祭！从肉体到灵魂，都打上了魔宗的烙印！
这代价……未免太过惨烈！太过……残酷！
“所以……”李道凡的声音干涩无比，“您……您这百年……”
“百年沉沦，血海浮沉。”萧凌霄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沧桑，“杀该杀之人，也杀……不该杀之人。行该行之事，也做……违心之事。这双手……早已洗不干净了。唯有道宗的三位元婴长老，纵是寿元将近，却也成了我挥之不去的梦魇！”
“但……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有些路……总要有人去走。”
他话锋一转，光影再次投向李道凡，那无形的目光似乎变得更加锐利：
“好了，我的故事，就说到这里。”
“现在……该说说你了，李道凡。”
“你……得把当代绝世天骄的人设立住了……？”
“本座……正是来帮你一把。”
那无形的压力再次笼罩李道凡！虽然杀意已去，但化神修士的威压，依旧让他感到窒息！
李道凡心中苦笑。
完了！自家前任大师兄究竟想干嘛！这坑……感觉挖得有点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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