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危机公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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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弟子……弟子愚钝！弟子……明白了！弟子定当谨遵师兄教诲，静心体悟，沉淀道心！绝不再行此……此莽撞之举！弟子……谢师兄点化之恩！”他重重叩首，额头触及冰凉的地面，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大师兄的无限敬仰。
李道凡：“……”
他看着跪在地上、感激涕零的云翼，心中长长舒了一口气：呼……好像……糊弄过去了？
他强装镇定，微微颔首：“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去吧。”
“是！弟子告退！”云翼如蒙大赦，再次叩首，起身后不敢有丝毫停留，如同受惊的兔子般，飞快地消失在道藏殿的阴影中，直奔云隐峰而去。
李道凡看着云翼消失的方向，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好险！差点就玩脱了！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刚想喘口气……
“啧啧啧……好一个‘静水流深，厚积薄发’！好一个‘无为而治，道法自然’！小李子，你这张嘴皮子，忽悠起小辈来，是越来越利索了啊！”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带着浓浓戏谑和一丝亲近的声音，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地在空旷的大殿中响起！
李道凡浑身汗毛倒竖！猛地转身！
只见通往二楼的楼梯口阴影处，不知何时，倚着一个穿着灰扑扑旧道袍、须发皆白、手里还拎着个酒葫芦的老者。老者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审视，只有一种长辈看调皮晚辈的调侃。
正是道藏殿的守殿长老——玄苦！李道凡心头一凉，这位可是与太玄掌教同辈分的老怪物！修为深不可测，脾气更是出了名的……不拘一格！
李道凡与他的关系颇为特殊，李道凡出入山门时，见过的高层之中，只有这位，对太玄掌教的称呼不是掌教，而是师弟，看守的也是整个道宗最为核心的道藏殿，李道凡被太玄掌教认为是真仙降世，他也见过李道凡随手补全道藏典籍的可怕手段。
但在玄苦眼中，两人更像是需要他偶尔提点或捉弄一下的、有趣的小辈。他称呼李道凡为“小李子”，透着几分亲近和随意。
“玄……玄苦师伯？！”李道凡头皮发麻，声音都变了调。完了！终极BOSS出现了！他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了多少？！看到了多少？！
玄苦长老慢悠悠地踱步下来，走到李道凡面前，鼻子嗅了嗅，嘿嘿一笑：“嗯……烤红薯？还是红心蜜薯？香！你小子，深更半夜跑我这道藏殿开小灶来了？也不说给老头子我带一个？太不厚道了！”
李道凡：“……”
师叔，重点不是红薯啊喂！
玄苦长老自顾自地灌了一口酒，咂咂嘴，目光在李道凡身上扫了一圈，带着一丝了然：“不过嘛……你小子今晚来，倒也不全是为了这口吃的吧？是为了刚才那小子？云隐峰新来的小娃娃？啧啧，琉璃玉身，无垢之体……太玄那老小子可是把他当宝贝疙瘩，说是谪仙降世。你这位‘仙人师兄’，是怕他根基不稳，急于求成，走火入魔，所以特意跟过来看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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