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兄偿赌债立规矩，巴掌教弟醒愚顽（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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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羽松开手，淡淡道：“等着。”
他转身进屋，很快拿出来一个沉甸甸的布包，里面是六贯整的铜钱（每贯一千文，折合六两白银），外加一些散碎的铜钱和两块一两的碎银，凑足了八两之数，故意弄得零零散散，显得很是吃力才凑齐的样子。
“点点吧。八两，只多不少。”陈羽将布包递给虎哥。
虎哥让手下粗略点了点，数目没错，便收起钱，狠狠瞪了陈川一眼，又深深看了陈羽一眼，似乎要记住这个让他吃了瘪的人，然后才带着人悻悻离去。
赌坊的人走了，围观的村民也松了口气，但戏还没完。
陈羽走到刚刚松了一口气的老四陈川面前，没有立刻安慰他，而是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纸笔（昨天买的），沉声道：“老四，赌债我替你还了。但这钱，不是白给你的。口说无凭，立字为据。这是八两银子的借据，你签字画押。以后慢慢还我。”
陈川看着大哥严肃的脸，知道这是为自己好，让自己长记性，二话不说，接过笔，歪歪扭扭地写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了手印。
就在这时，老二陈识又跳了出来，摆出一副道学先生的嘴脸，指责道：“大哥！你这就不对了！于礼不合啊！身为兄长，本就有关爱帮扶弟妹之责！兄弟有难，出手相助乃是天经地义，岂能立据逼债？这岂是君子所为？圣人之道……”
他喋喋不休，满口的之乎者也，兄友弟恭，试图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陈羽，既能凸显自己的“明理”，又能给陈羽添堵。
若是以前，陈羽或许还会跟他辩驳几句。
但今天的陈羽，耐心早已耗尽。
他猛地转身，眼神冰冷如刀，直接打断了陈识的长篇大论！
“于礼不合？兄友弟恭？”
陈羽冷笑一声，毫无预兆地，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陈识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不小，直接打得陈识眼冒金星，踉跄着后退两步，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他完全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陈羽：“你……你敢打我？！”
周围的村民也全都惊呆了！谁都没想到陈羽会突然动手！
陈羽一步步逼近陈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打你怎么了？我打的就是你这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伪君子！”
“啪！”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边脸上！
“这一巴掌，打你身为兄长，不思帮扶兄弟，反而煽风点火，落井下石！”
“这一巴掌，打你怂恿父母，欺压侄儿，毫无人性！”
“这一巴掌，打你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只知苛责兄长，不知自省其身！”
陈羽每说一句，就逼近一步，虽然没有再动手，但那凌厉的气势和话语，却像无形的巴掌，一下下扇在陈识的脸上和心上！
“跟我谈礼？谈圣人之道？你先摸摸自己的良心！看看配不配！老子今天就用最直接的方式，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兄长的关爱’！什么叫真正的‘兄友弟恭’！再敢在我面前搬弄是非，指手画脚，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滚！”
陈识被骂得面无人色，浑身发抖，在陈羽冰冷的注视和周围村民异样的目光下，再也待不下去，捂着脸，灰溜溜地拉着同样吓傻的王氏，狼狈不堪地跑了。
陈羽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老四夫妇和周围沉默的村民，转身，牵起一直在门口紧张观望的陈沐和陈嫣的手，平静道：“没事了，回家吃饭。”
院门轻轻关上，将所有的纷扰和议论都隔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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