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魂力（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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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挑了，就它。”吕洞宾屈指一弹，一道无形气劲卷起一块足有一人高的巨大岩石，“轰”地一声落在孙一心面前。
看着眼前这庞然大物，孙一心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拔剑出鞘，铆足力气，一剑狠狠劈在巨石上！
“铛——！”
火星四溅！坚硬的岩石只被崩掉一小块碎屑。孙一心手臂被震得发麻，看了看剑刃，幸好无恙。他咬咬牙，再次举剑，一剑、两剑、三剑……沉闷的撞击声在孤峰上回荡。
整整十分钟过去，孙一心累得气喘吁吁，右臂酸胀麻木，而那巨石上，只留下了一道深约十厘米的剑痕。他回头望了一眼气定神闲的吕洞宾，心中苦笑：这别说一个时辰，就是劈到明天也劈不完啊！
“若只靠蛮力硬劈，”吕洞宾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了然，“道爷我也不会为你争这一个时辰。”他站起身，走到孙一心身边，瞥了一眼那浅浅的剑痕，“还算没笨到家，知道停手。”
孙一心：“……”
“看好了。”吕洞宾伸手拿过孙一心手中的剑，走到巨石的另一侧。他并未调动丝毫灵力，只是随意地抬手，出剑的动作甚至显得有些缓慢。
剑锋轻飘飘地划过坚硬的岩石表面。
没有刺耳的金石交击声，没有四溅的火星。那巨大的岩石，竟如同热刀切牛油般，无声无息地从中裂开！两半断石轰然滑落，露出中间光滑如镜、平整得能照出人影的切面！
孙一心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冲上前，手指颤抖着抚摸那光洁的断面，触手冰凉细腻，没有一丝毛刺！
“看……看出什么了？”吕洞宾随手将剑抛回给他。
“剑气！吕圣您用了剑气？”孙一心脱口而出。
“用了剑气不假，”吕洞宾微微颔首，“但光凭剑气，可造不出这般‘镜面’。”
“那……这是怎么做到的？”孙一心眉头紧锁，拼命回忆刚才那看似简单的一剑。他记得，吕圣出剑前，似乎……闭上了眼睛？
孙一心福至心灵，也学着闭上双眼，将手掌轻轻按在那光滑的断面上，心神沉静，摒除杂念。
渐渐地，一股奇异的力量从他眉心扩散开来——灵魂之力！漆黑的精神视界中，那块断裂的巨石轮廓缓缓浮现，越来越清晰。更神奇的是，巨石内部，竟显现出无数纵横交错、如同树叶脉络般纤细而繁密的“线条”！
“这……这是石头的‘脉络’？”孙一心喃喃自语，心中震撼。
“悟性不错。”吕洞宾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便是灵魂之力的妙用。先前你怒极攻心，魂力失控外放，我便知你已初窥‘灵境’门径。此战制胜之机，便在于此！”
孙一心猛然睁开眼，惊喜过后又生忧虑：“可当时我的魂力波动若被那老约翰察觉，他定会有所防备，让阿历克斯提防魂力攻击！”
“无妨。”吕洞宾摆摆手，语气平淡却带着绝对的自信，“道爷我早已到了，不过是隐在暗处看场好戏。你那点魂力涟漪刚起，就被我的剑意笼罩遮掩了。那老蝙蝠，还差得远呢。”
“您早就到了啊！”孙一心闻言，心中大石终于落地，紧绷的精神瞬间松弛。这一放松，一股剧烈的、仿佛要撕裂头颅的疼痛猛地袭来！他闷哼一声，踉跄着扶住旁边一块石头，脸色发白，额头冷汗涔涔。
“灵境一重，魂力浅薄，强行洞察万物脉络，消耗过大，魂力透支了。”吕洞宾一眼看穿症结，袖袍一拂，一个莹白润泽的窄口玉瓶飞向孙一心。
“此乃补魂草汁液，可滋养魂力，速饮。”
孙一心接住玉瓶，拔开塞子，一股浓郁苦涩的药草味直冲鼻腔。他强忍不适，屏住呼吸，仰头灌下一口。
冰凉的液体入腹，并未流向四肢百骸，而是化作无数清凉的星点，直冲脑海！那剧烈的头痛如同被温柔的清泉冲刷，瞬间缓解，几息之后，便已神清气爽，魂力充盈之感更胜从前！
“记住，”吕洞宾沉声道，“届时对阵，无需硬拼。以魂力观其形、察其势、窥其破绽！只需一剑，寻隙而入，便可破敌！”
孙一心感受着脑海中那玄妙的“脉络”世界，又低头看了看手中之剑，一股前所未有的信心油然而生。他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向着吕洞宾深深一拜，声音铿锵有力：
“谢吕圣传道授业之恩！一心，定不负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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