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婚约解除申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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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口气：“婚约……暂时不能解除。””
“暂时？”
“至少今天不能。”
赵若晴看了林纾昱和慕延一眼，上前收起文书。
慕延眼里刚浮起一点松缓，便听她继续道，“那我白天再来。”
赵诚：……
慕延：……
林纾昱：……
“慕延！林纾昱！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你们……”赵诚把慕延和林纾昱臭骂了一顿。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直到礼官敲门说要上朝了，赵诚这才停下。
“还有你！爱的时候死去活来，不爱的时候又臭又硬，白天也别来找我！好好准备和浕桡的婚礼！我还治不了你们了！”
……
裴子序的车停在长阶下。看见赵若晴出来，他没有问结果，只替她拉开车门。
“没成？”
“嗯。”
“意料之中。”
赵若晴坐进车里，把那份没签成字的文书往旁边一扔：“你早知道？”
“你忘了当初拒绝我和陆礼的时候？”
赵若晴一愣，摸了摸鼻尖。
“你倒是记得清楚。”
“先回去好好休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裴子序启动悬浮车，视线落在前方车道，“坐稳。”
车辆离开王宫主轴，穿进一条灯光更暗的辅路。
赵若晴原本靠在后座闭目养神，几分钟后，她忽然睁开了眼。
后方左侧那辆黑色悬浮车，她见过。
第一次出现，是在第一个转弯口。
当时对方跟他们之间，只有一米远。
第二次出现，是在穿过喷泉广场之后。
车流已经换了一轮，那辆黑色悬浮车却仍在同样的距离外。
第三次，裴子序故意绕进一条狭长辅路。
前方没有出入口，后面的悬浮车只剩两种选择：停下，或者跟进来。
不过三秒，一道细长的黑影无声拐入辅路，贴着后视镜掠过。
赵若晴坐直了。
“裴子序。”
“我看见了。”
雄性的声音很平静，落在方向盘上的手却已经收紧。
赵若晴回头，隔着后窗看见那悬浮车不紧不慢地缀在后方。
它不高，不近，不像偶然顺路，更像一条耐心极好的蛇。
“再拐一次。”她说。
“前面是死路。”
“那就调头。”
裴子序照做。
悬浮车在路口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车灯扫过对面的玻璃幕墙。赵若晴从反光里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调头之后，那辆黑色飞行器也跟着调头。
依旧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赵若晴慢慢坐回去，指尖点了点膝盖。
“不是巧合。”
裴子序的声音沉下来：“坐稳。”
后方的悬浮车忽然关闭车灯，在夜色里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下一刻，一阵刺耳的警报声从他们的车尾传来。
“撞到了……”赵若晴平静的拿出通讯器，“你悬浮车是哪个保险公司的？我帮你……”
“不必了，我自己申报就好，先送你回去。”裴子序目光沉沉，来者不善，他不应该为了和她独处而选择自己驾驶悬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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