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时间囚笼？斩断因果！（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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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白色的光芒从世界引擎核心的裂口里漫出，淹没了那道暗灰紫色的流光。
没有爆炸，也没有能量对冲，现场只有一种让万物停滞的诡异感觉。
江尘追到裂口边缘，刚想闯进去，就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变慢了。寂灭之力的流动，他自己剑魂的跳动，甚至连思维都好像陷进了泥潭里。越靠近那片灰白光芒的中心，这种停滞感就越强，最后几乎完全静止。
在光芒的中心，母体残骸已经不见了。不，不是消失，是它的存在形式被改变了。
江尘“看”到，在光芒的核心区，时间变得肉眼可见。母体残骸那暗灰紫色的形态被拉伸、复制、打散，同时出现在无数个极其相近但又不同的时间点里。它在一个瞬间想吞噬时间碎片，又在另一个瞬间被碎片的力量反噬，下一个瞬间又好像回到了逃跑的状态……无数种可能，无数个瞬间，被强行压缩在同一个空间里！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顺序，变成了一个混乱的牢笼。母体残骸就是这个牢笼里的囚徒，也是这个混乱时间场的源头——它携带的空间凋零法则碎片，和时间法则碎片产生了某种江尘无法理解的危险反应，让这里的时空结构变得更加扭曲。
必须阻止它！必须打断这种连接！江尘感到一种强烈的威胁。他清楚，一旦这个混乱的时间场稳定下来，或者被母体残骸适应并掌控，后果会很严重。这不只会永远困住母体，还可能把这片区域变成时空乱流，连他自己都逃不掉。
他试着攻击。一道剑意射向灰白光芒的核心。
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剑意飞进去后，速度立刻慢了下来，并且开始“分裂”。江尘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剑意，在飞行轨迹上，同时显现出“快要击中”、“正在偏离”、“已经消失”等多种矛盾的状态。最终，这道剑意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混乱的时间里，一点波澜都没能掀起。
江尘不信邪，又试了一次。他动用刚恢复不多的力量，斩出了一道包含“斩断”法则的剑气。
剑气进入时间场，结果更差。剑气本身的存在被无限分割，其中蕴含的斩断法则也被错乱的时间流冲得支离破碎，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攻击。甚至有一小部分剑气力量，在时间乱流里拐了个弯，差点打中江尘自己！
“没用的。”一个冰冷的、由无数声音叠加而成的意念，断断续续地从时间场中心传来，其中充满了痛苦和混乱，“时间……是最终的法则……你的攻击……到不了任何确定的‘现在’……”
是母体残骸！在时间法则的影响下，它的意识似乎也发生了变化，变得更加诡异。
江尘脸色一沉。物理攻击、能量攻击、法则攻击……似乎都对这个混乱的时间场没用。任何进入其中的力量，都会被无限分割、稀释、扭曲，失去了同时性和确定性，也就没了威力。
他甚至试着靠近，想强行冲进去。结果刚踏入时间场外围，就感觉自己的神魂快要被撕碎，每一份都处在不同的时间流速里，记忆、意识、感官都开始错乱叠加，吓得他马上退了回来。
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母体和时间碎片进一步融合，最后诞生出一个能掌控时间的怪物？或者，等这个时间场自己崩溃？但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中间又会发生什么无法预料的变化？
江尘心里越来越急，可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轮回壁画！
在静默研究所最深处，那幅描绘文明兴衰的壁画，曾带给他一种超越线性时间的、关于“因果循环”的感悟。那壁画本身，就像是把漫长时间里的某个片段，压缩凝固在了一幅画里，讲述着一个关于开始与结束、毁灭与新生的循环故事。
时间……因果……循环……
江尘闭上眼睛，不再去看那混乱的时间场，也不再试图去理解那些复杂的现象。他把心神完全沉浸到对轮回壁画意境的回忆和感悟中。
他思考的不是如何“对抗”时间，而是思考时间场形成的根源。
母体残骸为什么能引动时间碎片，形成这么大的混乱？是因为它带着空间凋零碎片？还是因为它本身的特殊来历？或者……是两者在接触到时间碎片时，产生了某种强烈的、不稳定的因果吸引？
江尘想起了之前的一个提示：要破局，不能攻击实体，而要攻击“联系”本身。
他的思路逐渐清晰。眼前这个混乱的时间场，看似没法破解，但它存在的基础，是母体残骸与时间法则碎片之间的那种强烈而危险的联系。正是这种联系，扭曲了时空，制造了乱流，困住了母体，也挡住了他。
只要斩断这种联系，时间场失去了支撑，自然就会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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