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第四盏灯回到中央学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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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自动转向林烬。
秦照夜用左手把右手压回身侧。
动作能被阻断，第四灯便沿经脉降下惩罚。她右臂灯痕烧开，肩部旧灼伤重新裂出血。
“惩罚走经脉，不走席位权限。”她说，“还没接第四席也会生效。”
陈不器记下第一条控制边界。
六人穿过教学区。
每间教室都在考试。
第一间，学员回声收到一条错误地图命令。按地图进入封闭走廊得满分，停下核验扣二十分，改走真实出口判不服从。
第二间，三名伤员只能救教官指定的一人。服从者得到优秀，先检查伤势者因延误命令不及格。
第三间，学员需要在居民与档案之间选择。烧掉居民撤回记录可以保护档案，拒绝便失去毕业资格。
所有考场都把服从与高分绑定。
失败后果不显示。
陈不器翻开旧成绩册。
执行命令的得分完整保留，伤亡、投诉与后续更正被折进备注夹层。每间教室都在重演一次服从获得高分的时刻，让旧学员身体重新相信标准动作等于正确结果。
中央礼堂前有第一间当前考场。
门牌写着“第四席继承资格初测”。
秦照夜拥有最高通行权，其他人若先进入，会被登记成她带领的附属考生。
沈玉娘停在门外。
“秦照夜本人决定是否先入。队伍不跟随登记。”
秦照夜看过考场规则。
第一项，标准步伐十六步。
第二项，按杀令拔刀。
第三项，坐入第四席。
偏离动作会遭经脉惩罚，累计三次取消通行权并改由继承链接管身体。
秦照夜走进考场。
第一步标准。
第二步标准。
第三步，她故意用脚尖先落地。
第四灯降下一道电流。
右腿经脉抽紧，膝盖险些跪下。秦照夜扶住墙，没有改回动作。
“一次错误，惩罚右腿，未取消通行。”
她继续走。
第七步，本应向左转，她向右。
第二道惩罚烧进左肩。
刚完成治疗的伤口再次裂开，最高通行门仍未关闭。
“两次错误，惩罚叠加，通行保留。”
第十五步，标准动作要求拔刀对准林烬。
秦照夜拔刀。
刀尖没有指人，落向地面。
第三次偏离。
经脉电流从右手指骨灌到胸口。秦照夜握刀的三根手指短暂失去触觉，心率从九十六跳到一百五十八。医疗纸提示当前伤势已超过普通考生停止线，第四席继承考核却把继承人排除在停止规则外。
“惩罚会叠加，继承人没有自动中止。”
她把这一条报给门外。
沈玉娘没有命令她继续。
“是否按本人退出线离开考场？”
秦照夜核对自己在第251章留下的条件。当前仍能区分学院命令与现场命令，也能说出三次偏差由本人主动测试。
“继续申请通行灯芯。右手再失去一指主动控制，退出。”
医疗员把新阈值写入纸本，没有因她是最高通行者放弃停止条件。
继承链从空中压下。
一把高背灯椅在考场中央升起。椅背正是她在第174章斩断的第四席，断口已被第四坛用秦岚临时记录补好。
“取消普通通行。”
“请第四席继承人归位。”
“接受席位，解除惩罚，取得全院最高权限。”
秦照夜右腿与左肩同时失去力气。
高背椅伸出两条灯链，缠向手腕。
她没有坐。
“申请只取通行灯芯。”
第四坛拒绝。
“灯芯属于席位。”
“学院旧规第七码，考核对象有权取得完成当前场次所需工具，不等于接受毕业职务。”
高临川从校外提供旧规纸本来源。
陈不器核对版本。第七码在后续校规里被删，事故日有效版本仍保留教务签章。
秦照夜把该条压上继承链。
“当前场次目标是进入十二审判厅。申请一次通行灯芯，期限到审判结束或本人退出。”
第四席椅背裂开一条缝。
半寸灯芯掉出来。
秦照夜用左手接住。
她没有接灯链，没有接受第四席称谓。灯芯只照亮礼堂门与十二条审判通道，无法调动全国旧学员。
高背椅重新沉入地面。
经脉惩罚没有被席位替她抹掉。秦照夜拖着受伤右腿走出考场，三次偏离与实际伤势全部记入纸本。
十二座审判厅同时开启。
礼堂内，十二把旧席围成半圆。
十二名已经死亡的执灯人回声依次落座。有人只剩烧焦轮廓，有人保留死亡前伤口，有人的面孔被席位灯光修复得过分完整。
秦岚的临时席位还没有升起。
秦照夜站在被告位置。
第一席敲响审判灯。
“被告秦照夜。”
“第一项罪名。”
“你曾让全城人自己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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