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把控制权拆成一千份（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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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所尚未关闭，任何拆分都可能制造第二次南汀。”
“地方可自行选择交还。”秦照夜说。
“紧急回收无需选择。”
红线先压向澄州。
澄州刚靠中央闸门保住地铁，表决只用了三十秒。
交还。
鹿城四座门压仍在波动，也选择交还全部调用片，保留十五分钟停机窗的请求被中央驳回。
第三座交还是鹤浦。
北桥三百二十七人的年龄记录尚未恢复，市政大厅外挤满家属。鹤浦负责人公开说明，桥区承受不起第二次检修球晚归，决定将北桥钟与身份核验一起交回中央六小时。
联盟地图没有把三座城改成敌对颜色。
陈不器保留交还决定和本地质询。秦照夜随即调整邻区调用片，防止三城恢复中央后，原有风险被挤向相邻接口。
丰山撤回通向鹤浦的一段铁路求援，改由岩泉承接。
江陵将一只空折域匣送往鹿城边界，只在无影人越出城市时启用。
雁回给澄州留下旧河水位公开频段，中央可以接闸门，不能独占结果。
三座城交了权限，基础救援没有断。
鹤浦频道里有人当场质问：“我们交回中央，你们还肯送空箱，难道想把风险扣在我们头上？”
陈不器把折域匣的启用条件读了两遍。无影人越过鹿城边界才开，箱体归江陵，现场停手权归鹿城，鹤浦不承担任何一项。
另一名家属问：“六小时后中央不还北桥怎么办？”
鹤浦负责人把这句写进交还附录，没有代祁镇岳承诺。六小时到期若权限未退，鹤浦可重新请求地方片，也可继续中央控制；两种结果都要再次公开。
联盟里有人主张暂停向三城开放规则库，韩砺第一个反对。
“退出时断救援，契约就只剩胁迫。”
规则库继续开放。三座城市的交还决定也继续留在地图上，没有被改写成失误或背叛。
其余调用片上的红色回收指令继续向下压。
临沧二号门先失去青色。
现场负责人把刚才八分钟行动记录重新上传。谁开门、谁反对封窗、哪面墙被剥走、病人家属看过什么风险，每一项都带本地时间签名。
红色代码覆盖到第三方确认位时，第一千零一个接口亮了。
外部拒绝见证只做了一件事。
它要求回收方也签名。
中央若要拿回权限，必须公开由谁回收、回收多久、原三方异议如何处理。祁镇岳的神位火种可以强压，却无法再把命令伪装成接口自动恢复。
江陵、临沧、雁回、海岱、丰山和岩泉依次上传当前行动记录。
每一枚仍在使用的调用片都生出回向中央的灰线。
地方能接命令。
也能把拒绝和条件送回去。
全国主控第一次出现双向授权。
祁镇岳胸前的神火骤然扩张。
红线改为强制写入。
一千枚调用片承受的压力又落到主控厅。七层圆环刚转动半格，钢架便发出断裂声。地方密钥只能保护自己的片区，缺少一个能阻止全域回收的根拒绝。
图录在林烬膝上翻开。
第零号收容编号下，多出一枚全域候补权限。
它有资格替一千个接口拒绝。
也有资格在拒绝后接管一千个接口。
林烬将空白页压在结构图上。
“一千份。”
秦照夜隔门看见他的动作。
“拆完你也拿不回来。”
“本来就不该回来。”
林烬拔出照面刀。
他没有去斩祁镇岳的回收线，而是斩向第零号与全域候补权限之间的关系。
黑刃落下，空白页裂成一千个小格。
每个格子只接一枚调用片。
第零号能够说出的那句“拒绝”，被拆成一千份，分别留在区域、异常类别和时限里面。任何单格都无法拼回全域权限，七城联盟也拿不到总钥匙。
林烬耳后的留名碑石纹当场裂开。
纸甲从右肩退到胸前。
负岳重量回到右臂。
图录封面上那个人间收容体轮廓停止合拢，第零号编号仍在，全域候补权限却变成一千个空洞。
主控厅七层圆环接连解锁。
核心门向两侧弹开。
秦照夜跨过门槛，先一把按住林烬右肩。闻人渡和蒋闻去拖路线复核外勤，高临川带四名队员转身封住通道。
“还能走？”秦照夜问。
“能。”
“回江陵。”
主控厅的百块屏幕在他们身后一起亮起。
祁镇岳没有继续远程回收。
北河旧刑台上，他将临时神火收回胸口，又抬手抓住全国仍未分配的神火余量。九处红区、三十一处橙区和旧主控积存的异常回流被一根根拽起。
所有线都越过刚建立的地方接口。
它们没有落进任何一枚密钥，而是转向同一座城市。
江陵。
祁镇岳看着公开镜头。
“既然一千份控制能守人间，就让江陵替它完成最后一次验证。”
全国天幕上，剩余神火与异常潮一起调头。
第一千枚密钥完成分发后，江陵上空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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