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秦照夜第一次拔刀对准林烬（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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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关掉西排联网灯。
西排纸甲同样退开。
两组现场对照已经足够。
审判屏上的相关性说明自动消失。
陈不器继续切灯。
每关闭一排联网照明，母芯无影手便透明一分。观众席改用独立冷光，居民仍有影子，审判系统却无法再抽取他们的情绪。
祁镇岳要求切回审判画面。
顾承锋带江陵技术组卡住信号切换。
本地电视台、消防电台和十二路口离线屏同步播放数据层。中央可以切一条线路，其他屏幕仍继续显示。
直播观众第一次看见林烬背后多出来的控制曲线。
“那只手在哪？”有人问。
陈不器调高温差。
无影手本身没有温度，四根灯线经过纸甲后却留下热痕。屏幕上，林烬背后浮出一只由空白围成的手。
秦照夜刀尖正对手腕连接。
她的目标从头到尾都在林烬背后。
闻人渡在总控室拔出第十二灯。
他仍被拘押命令锁定，只要公开发言，位置便会暴露。
“第十二席现场确认。”
他的声音进入全城直播。
“秦照夜攻击目标为母芯异常连接，非受审者本体。”
“纸甲控制指令来自戒严灯网。”
“第十二席承担该证词责任。”
总控系统立刻定位闻人渡。
第六、第七灯向控制室移动。
闻人渡没有断线。
总控室外第一道门被第六灯封住。
青色禁止线沿门框爬进来，准备切断闻人渡直播权限。第七灯红刃紧随其后，刀光从门缝穿过，斩向第十二灯连接。
闻人渡将佩刀横插在门把上。
刀鞘铜纹固定真实门框，青色封锁无法把门改成墙。红刃每撞一次，门板便向内凹一块，直播声却没有停。
“第十二席现场确认，母芯控制线与林烬神经指令相反。”
第六灯在门外说：“停止外传内部数据。”
“数据已经进全城灯网。”
“你正在协助审判对象。”
“我在确认攻击目标。”
第七灯斩断第一道门锁。
闻人渡拔刀半寸，将第十二灯接入本地消防电台。即便总控权限被回收，证词仍会从不联网中继继续播放。
“第十二席承担全部越权记录。”
门板被红刃劈开。
闻人渡退到控制台前，仍没有关闭麦克风。
“关闭全城情绪采集，切断母芯外部供给。”
祁镇岳说：“拒绝。正午大会仍面临灭灯风险。”
“供给正在制造失控。”
“先保第六席。”
“现在受控的是林烬和居民。”
第十二灯与首灯在总控中互相压制。
母芯输出短暂下降。
秦照夜抓住空隙。
她左手按住林烬肩膀，确认刀锋没有碰到身体。右腕向外一翻，刀尖从无影手腕部切入。
第一根灯线断开。
第二根顺着刀身往她掌心爬。
她将第四席资格印压到刀背上。
“候选拒绝处决路径。”
白印没有落身，反而沿刀锋压住第二、第三根线。
林烬手指再次敲出两短一长。
秦照夜最后一刀横切。
四根母芯灯线同时断开。
无影手从林烬背后脱落。
纸甲失去外部控制，先停在居民颈侧，随后一片片退回林烬身体。被压跪的人重新撑起身体，影子也恢复自由。
高架学生先摸了摸自己的膝盖，又抬头看直播回放。
镜头放慢后，林烬手指敲击刀鞘的节拍清楚出现。
两短一长。
秦照夜每一次转刀都跟着节拍改变角度。
学生把这段回放与母芯控制曲线放在一起上传。
“他们有暗号，灯线断了我们才站起来。”
更多现场居民补上纸甲退回的时间。公开证词与数据层互相对上，审判系统无法再把这一刀单独截成处决行为。
林烬喉咙上的纸层松开。
他咳出一口血。
“你刀再偏一点，我能少缝两针。”
“我没碰你。”
“压迫感算内伤。”
秦照夜收刀。
全城直播还开着。
数据层清楚记录了纸甲失控与灯线切断的先后关系。
审判庭却没有撤销处决建议。
系统更新判定。
林烬能力可被城市母芯接管，存在不可控扩散风险。
建议立即处决或永久入席监管。
广场上刚站起来的居民骂声更大。
“被你们控制，也算他的罪？”
“先把地下那根管子关了！”
祁镇岳抬起第一灯。
“母芯问题将在大会后内部审查。当前先完成林烬阶段宣判与第六席保护。”
正午钟声还差四分钟。
第六执灯人走上会场高台。
他双臂青纹亮到肩部，背后设置三层无光防线，胸口也加装了机械心跳与灯芯监测。
徐照川死亡后留下的教训全部用于保护他。
第六灯站到直播镜头前。
“经十二灯阶段审查，林烬在江陵山海事件中……”
他背后的无光板上亮起一道细长刀影。
没有影子的人从板内走出。
第六灯宣判词只说到一半。
全城直播镜头还在继续拍摄。
灯火便从颈后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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