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十二盏灯照着同一个犯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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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盏灯各照出一项罪。
罪证全来自林烬救过的人。
市政广场上的审判庭刚成形，第一盏灯便照向林烬。
灯里出现福安巷三十七名失踪者。
画面从林烬劈开折纸墙开始，纸墙倒塌，旧楼主梁下沉，居民尖叫着往外跑。后面托楼、报数和三十七人全部获救的过程被截掉，只剩一行判定。
未经授权破坏居民建筑。
第二盏灯亮起。
高架桥上的五尾兽中弹，林烬骑狰兽冲入轨道炮射界，斩断前置标记。灯光剪去五尾兽推车避裂缝、蜚兽断黑链和市民完整录像。
判定落下。
纵容城市级山海兽，阻挠合法处置。
第三盏灯照出档案馆。
陈不器拔掉主机外网，顾承锋开放证据权限，居民把死亡兽魂记录转入公共数据库。
画面里没有中央先行删除兽类记录的部分。
判定是毁坏档案管理秩序，非法传播污染信息。
第四盏灯照见秦照夜点燃第四席三息。
林烬迎着她的刀往前，斩断手腕外的席位投影。
处决令伪造、死人授权和提前执行后果全被压进黑暗。
灯下只剩林烬攻击执灯继承者。
第五盏灯照出纸城隍。
第六盏灯照出大学城青铜鼎。
第七盏灯照出他斩断龙脉黑链。
第八盏灯照出背楼时大面积改动建筑位置。
第九盏灯照出十二路口权限被拆给现场领队。
第十盏灯照出蜚眼从主卷脱离。
第十一盏灯照出谢观潮撕毁半卷。
第十二盏灯照出山海负岳桩压住江心山体。
每段画面都是真的。
每段画面都少了最要紧的前后。
灯光还借用了获救者的声音。
赵三河曾在福安巷复盘里说：“林烬破墙以后，先用纸甲顶住主梁，我们才有时间拉人。”
第一盏灯只留下前六个字。
“林烬破墙。”
声音与赵三河本人完全相同，连夜巡纸身留下的僵硬停顿都保留着。
高架校车上一名学生说过：“他拦下轨道炮，是为了让五尾兽把车推出去。”
第二盏灯切掉后半句。
“他拦下轨道炮。”
商业街受伤武者贺师傅承认：“我们先攻击蜚，它转回来救人。”
灯里只播放：“蜚转回来。”
画面刚好停在蜚兽张口吐疫气的瞬间。
大学城学生表决时说过：“解除强制后，我们选择关停鼎域。”
第六盏灯截取“我们选择关停”，把解除强制的过程删掉，再将林烬站在表决台旁的画面拼进去。
判定随即变成煽动学生破坏国家实验。
第九盏灯使用十二路口领队的现场确认。
周启说：“我选择继续守桥。”
贺师傅说：“石门先不关。”
宁鹿鸣说：“完成节点后接受治疗。”
十二句各自独立的选择被拼成一段统一宣誓，最后加上林烬在穹顶喊出的“断”。
灯光由此得出结论。
林烬组织全城拒绝中央指令。
获救者的声音越真实，罪名越像完整证词。
审判庭外，高架学生听见自己的录音，先愣了两秒，随后挤到隔离线前。
“我后面还有话！”
执灯执行员抬盾拦住她。
“补充证词等待传唤。”
“你们拿我的声音，连我一起删？”
她把原视频音量开到最大。
完整一句话从手机里放出来，却被十二盏灯压得只剩杂音。
更多人开始播放自己的原始录像。
广场外围全是互相冲撞的声音。灯内剪接证词清晰、稳定，灯外完整记录反而断断续续。
祁镇岳没有要求居民安静。
十二灯本身就在替他筛选什么能被听见。
十二项判定围在林烬身边。
擅权。
纵兽。
毁档。
传播污染。
破坏城市结构。
袭击执灯权限。
非法持有图录。
煽动现场人员拒令。
审判庭外的居民先认出了自己。
福安巷获救者赵三河举起终端。
“墙里还有三十七个人，怎么没放？”
第一盏灯没有回应。
高架校车司机把完整行车记录投向第二盏灯，灯光直接把外部画面挡在审判庭外。
“五尾兽先救车！”学生在人群里喊。
第二项罪名仍悬在林烬头顶。
祁镇岳站在最高台阶。
“审判阶段只展示已归档事实。补充证词将在证据程序中核验。”
“谁管证据程序？”秦照夜问。
“十二灯。”
“第四席空缺。”
“你可以补上。”
她面前的白色椅子再次亮起。
秦照夜没有看椅子。
“调取十二项罪证的原始全长记录。”
第四席系统没有开放档案。
白火只在她眼前排出一行邀请。
接受继承，可查阅第四级原始记录。
拒绝继承，仅保留公开摘要。
“拿席位换证据？”秦照夜问。
祁镇岳回答：“拿责任换权限。”
“江陵刚用十二个人分权守住路口。”
“战时临时方案不能替代长期秩序。”
“那就先让长期秩序把完整录像放出来。”
第四席椅子向她移动半米。
秦照夜后退半步，刀鞘横在两者之间。
“离我远点。”
陈不器在证据桌旁打开自己的原始记录。
第091章至第150章，时间、地点、原话、判断和后果都在离线库里。他点开福安巷记录，第一段还是三十七人心跳，第二段却少了托楼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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