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谢观潮说神话需要活证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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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清楚日志里没写学生。”
“鼎域关闭，幼兽和狰兽指标会继续下降。”
“那就把这条放第一页。别拿它替学生签字。”
谢观潮沉默很久。
他抬手在半卷上划掉学院职能。
青铜内壁暗下一层。
学生身上的残余兽纹停止响应，南门完全恢复现实出口。任何人此刻都能离开，鼎域不再根据学籍拦截。
“开始。”谢观潮说。
宁鹿鸣和陈不器用校园广播逐条说明。
已知收益：短时力量、山海感知、可能建立兽类现实生存模型。
已知风险：兽化、失血、时间错位、记忆写入和身份职能化。
未知风险：退出后变化能否完全逆转，中央是否会收回参与者，半卷是否会把自愿行为再次解释成图域规则。
研究者利益：谢观潮项目获得活体数据，参与学生可能获得署名和资源。
最重要一条写在最后。
拒绝不影响学业、救治和后续赔偿。
学生分散到不同教室投票。
导师不得进入。
愿意参与的人也必须先走出鼎域，在现实校园重新提交一次。
表决开始三分钟，校内网络突然要求统一登录中央教育账户。
不登录便无法投票。
顾承锋查到请求来自中央代理端，理由是防止山海污染伪造学生身份。
“让他们用代理账户登录，投票记录就能被整批收走。”陈不器说。
他关闭线上表决，改用纸票。
每张票只写随机编号，不记姓名。学生本人保留存根，教室投票箱由一名学生、一名校外公证人员和一名救援外勤共同封签。
公开直播不拍个人选择，只拍风险说明、票箱编号和计票过程。
中央代理端随后发送污染警告，要求暂停。
学生会代表把警告也投上大屏。
“暂停会不会影响学业？”
宁鹿鸣回答：“按刚才公开条件，不影响。”
“中央以后追责呢？”
顾承锋说：“风险真实存在，写进未知项。谁也不能保证没有。”
没人再用绝对安全劝票。
有学生因此退出，也有人在看完警告后仍投同意。选择变慢，却更接近他们自己的判断。
机械学院那名学生仍选择参加。
“我想研究铜羽，但不想被它追着扎。”
医学院学生看过风险后，有两人退出。
“看到血流很有用，连续抽血没那么有用。”
休学学生投了反对。
“我连明天去哪儿都想自己写。”
投票持续二十分钟。
谢观潮始终保持半卷开启，狰兽生命指标勉强维持。他没有催促，也没有再用兽群衰亡画面说服。
结果公开。
一千八百六十二人要求关闭鼎域。
四十七人愿意在现实条件下继续参与非强制研究。
三百余人弃权，理由包括信息不足、身体不适和需要家属意见。
多数选择关停。
四十七名愿意继续研究的学生没有被当作少数意见抹掉。
宁鹿鸣让他们重新选可接受范围。十六人只愿提供既有数据，十九人愿做非侵入测试，十二人愿在独立伦理审查后短时进入稳定图域。
谢观潮原先要求的十名长期样本，一个都没有直接产生。
“这就是重做选择的结果。”陈不器说。
谢观潮看着分项表。
“也说明仍有人愿意继续。”
“可以继续，但按他们写的范围。”
“中央未必承认这份表。”
“先让本人认。”
“按约定。”林烬说。
谢观潮收拢半卷。
大学城青铜天空从中心裂开。倒悬建筑回到地面，重力回归正常。学生踩过南门时没有再被检查课程身份。
狰兽监控中的心率继续下降。
这个代价没有因表决而消失。
谢观潮将一组坐标发给陈不器。
坐标带有半卷签名，可直接打开校史馆封存室。他还附上讹兽近三个月的喂养、问题记录和一次逃逸录像，没有只给一个位置。
“它以真话建立信用，再让听者自己补出错误行动。”谢观潮说，“别问宽问题。”
“你问过它第十句？”陈不器问。
“问过。”
“答案是什么？”
“每次都变，因为问题里的时间和主语会变。”
“讹兽在大学校史馆。”
“它知道主卷？”
“它知道问题该怎么误导人。”
“你相信它？”
“我相信每句话都需要查。”
谢观潮的投影准备关闭。
林烬叫住他。
“你会按四十七人的新条件做研究？”
“只要中央没先把他们带走。”
“你可以公开名单。”
“公开也会让他们成为目标。”
“所以让本人决定公开到哪儿。”
谢观潮看了他两秒。
“我们会一直在这种问题上浪费时间。”
“人活着，才有时间浪费。”
投影消失。
校史馆大门自行打开。
一只小兽倒着从台阶上走下来。
它长着兔身、人的脸和两只过大的耳朵，每一步都踩在刚才留下的反向脚印里。走到陈不器面前后，小兽坐下，抬爪整理耳朵。
“我只说真话。”
它露出一口细牙。
“陈不器，你敢听第十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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