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界心余韵，歧路故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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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找到吗？那老东西的日记里明明说，据点的核心就在这里！”一个阴柔的声音响起，带着不耐烦。
“师兄别急，这石门被渊阁秘法封印，得用‘蚀天晶’才能打开。”另一个声音道。
林默和李虎对视一眼，悄然靠近石门，透过缝隙向内望去。
石门后是一间巨大的石室，石室中央矗立着一座与玄渊裂隙相似的祭坛，祭坛上摆放着一个水晶球，球中悬浮着界域之心的虚影。十几个黑衣人正在用蚀天晶轰击祭坛周围的封印，为首的是一个面色苍白的青年，手中把玩着一枚黑色的令牌——正是墨尘的亲信，当年在黑风寨侥幸逃脱的蚀天道弟子，吴昊！
“果然是墨尘的余党。”李虎压低声音，“他们想抢祭坛上的水晶球！”
林默却盯着水晶球，眼中闪过惊讶。水晶球散发的气息与界域之心同源，显然是渊阁用来记录界域之心信息的“界心镜”。更让他在意的是，祭坛边缘躺着几具尸体，穿着渊阁的服饰，胸口插着的匕首与青风城地宫中的一模一样——都是蚀天道的标记。
“他们杀了最后的渊阁守墓人。”林默声音冰冷，青锋剑缓缓出鞘。
就在这时，吴昊似乎察觉到了门外的动静，厉声喝道：“谁在外面？！”
林默不再隐藏，一脚踹开石门，青锋剑白光一闪，直取吴昊：“蚀天道余孽，又见面了！”
“是你！林默！”吴昊大惊失色，他显然没料到林默会出现在这里，慌忙祭出法器抵挡，“给我杀了他！”
黑衣人纷纷围攻上来，这些人都是淬体境巅峰，配合蚀天晶的力量，攻势比青风城的傀儡更凶猛。李虎长刀挥舞，挡在林默左侧，刀光如匹练般横扫，逼退数人。
林默则直取祭坛，他必须先护住界心镜。吴昊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突然将手中的蚀天晶掷向水晶球：“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
蚀天晶撞在水晶球上的瞬间，发出刺耳的爆响，水晶球上浮现出细密的裂纹，界域之心的虚影开始扭曲。
“不好！”林默心中大急，玄元珠的白光注入青锋剑，剑光如流星般划过，在水晶球破碎前将蚀天晶斩飞。
但裂纹已经出现，水晶球中的虚影化作无数光点，飞向石室四周的石壁。光点落在石壁上，竟浮现出一幅幅壁画——描绘着渊阁修士探索界域夹缝的历程，最后一幅画中，玄尘子站在界域之心前，手中拿着半块与林默相同的玉简，旁边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穿着蚀天道的服饰！
“那是……”林默瞳孔骤缩。
吴昊也看到了壁画，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狂喜：“玄尘子竟与蚀天道合作过！我说他怎么能掌控双生本源，原来是投靠了我们蚀天道！”
“胡说八道！”李虎怒吼着砍翻一个黑衣人，“玄尘子前辈是平衡道的宗师，怎么可能投靠你们这些邪魔！”
林默却盯着壁画中那个模糊的身影，双生本源突然剧烈震颤——那身影的气息，竟与血煞老怪有七分相似！
“不是投靠。”林默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凝重，“那是玄尘子前辈试图感化血煞老怪的先祖，可惜失败了。”
壁画的最后，玄尘子与蚀天修士激烈交手，玉简被劈成两半，界域之心的虚影开始失衡。
“原来如此……”林默恍然大悟。渊阁与蚀天道的恩怨，远比他想象的更深，甚至牵扯到界域之心的最初探索。
吴昊却不管这些，他看到祭坛封印因水晶球破碎而出现松动，眼中闪过贪婪，竟不顾一切地扑向祭坛中央：“界域之心的秘密是我的了！”
“休想！”林默青锋剑急刺，剑光穿透吴昊的肩膀，将他钉在石壁上。
“啊！”吴昊发出惨叫，眼中却闪过疯狂，“就算我得不到，你也会被蚀天之力反噬！这祭坛的封印与我的心血相连，我死，它就会爆炸！”
他竟引爆了体内的蚀天之力，黑色的气流顺着伤口蔓延，迅速侵蚀着祭坛的封印。
“林兄！快走！”李虎拉着林默向外冲。
林默看着摇摇欲坠的祭坛，又看了看石壁上的壁画，心中做出决定：“你先走！我要带走壁画上的信息！”
他取出镇渊令，红光笼罩石壁，将壁画信息快速录入令牌。吴昊的自爆越来越近，黑色的气流已经弥漫整个石室。
“林兄！”
“快走！告诉师父，守住裂隙！”林默推着李虎冲出石门，自己则转身扑向祭坛，在爆炸的前一刻，将镇渊令贴在祭坛中央——那里，残留着玄尘子的一缕气息。
“轰——！”
剧烈的爆炸吞噬了整个石室，黑色的蚀天之力如同火山喷发，顺着密道向外蔓延。李虎被气浪掀飞，回头望去，只看到一片漆黑，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而在爆炸的中心，林默的身影并未消散。镇渊令与祭坛中央的玄尘子气息融合，爆发出耀眼的红光，形成一个坚不可摧的护罩。护罩中，林默看着手中的令牌，上面的壁画信息已完整录入，最后一行字清晰可见：
“蚀天初代，本为渊阁，一念之差，堕入歧途。”
原来，蚀天道的创始人，竟是渊阁的叛徒！这个隐秘的因果，如同一条无形的线，将所有的恩怨串联在一起。
爆炸的冲击波渐渐平息，护罩也随之消散。林默的身影出现在密道入口，身上的衣服已被炸得破烂，却毫发无伤。他握紧手中的镇渊令，眼神比以往更加坚定。
他知道，这场跨越千年的恩怨，该由他来终结了。而解开一切的关键，或许就藏在玄渊大陆，藏在那个与渊阁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蚀天道起源之地。
西漠的风卷起沙尘，林默的身影迎着风沙，向着流云宗的方向走去。前路依旧漫长，但他的脚步，从未如此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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