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禁制之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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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的分析，虽然角度奇特，用语生涩，但竟然……直指禁制核心的运转原理！一些连他推演多日都感到晦涩难明的地方，被林渊用这种“数理规律”一点拨，竟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这绝非一个记名弟子、一个劣等灵根的杂役所能具备的见识！这需要何等强大的逻辑推演能力和空间想象能力？
“你……你是如何想到这些的？”吴长老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探究。
林渊早已备好说辞，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和“茫然”：“弟子……弟子在藏经阁整理典籍时，偶尔看到一些讲述机关术、傀儡制造的残卷，上面有些图形与此类似。弟子愚笨，看不懂高深法门，就只能胡乱琢磨这些线条图形的规律，觉得……觉得它们好像活的一样，有自己的‘道理’……”
他将自己的“天赋”再次归因于底层杂役的“无聊琢磨”和对图形规律的“直觉”，并将来源推给那些无人问津的机关术杂书，合情合理。
吴长老目光深邃地看了他良久，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但林渊眼神清澈，带着恰到好处的忐忑和一丝被认可的欣喜，毫无作伪之态。
“天赋异禀……果然是天赋异禀！”吴长老最终长叹一声，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欣赏和一丝惋惜，“可惜，可惜灵根资质……否则，你在阵法禁制一道，前途不可限量！”
他指着兽皮卷轴上一处尤其复杂的区域：“依你之见，此处节点，若灵力由此注入，循此路径，会引发何种变化？”
林渊精神一振，知道这是真正的考验。他集中全部心神，将那片区域视为一个局部电路网络，快速分析着能量输入后的可能传播路径、节点间的相互影响以及最终可能触发的“逻辑输出”。
片刻后，他给出了一个基于能量守恒、路径阻抗和逻辑判断的详细推演结果。
吴长老对照着自己之前的推演，越听越是心惊！林渊的结论，虽然细节上因知识储备不足略有偏差，但大方向竟然完全正确！甚至在某些细节上，还提供了他未曾想到的、更简洁的破解思路！
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变成了吴长老与林渊之间一场奇特的“学术讨论”。吴长老提出禁制难题，林渊则从“数理规律”和“能量逻辑”的角度进行解析。两人一问一答，竟有种莫名的默契。
吴长老看向林渊的目光，已经完全变了。那不再是看待一个有趣的实验品，而是带着一种发现瑰宝的灼热。一个不依赖灵力、纯粹靠推演能力就能理解禁制本质的苗子，其价值，在某些方面，甚至超过了一个天灵根的天才！
“好了，今日便到此为止。”吴长老满意地收起兽皮卷轴，看向林渊的眼神温和了许多，“你于禁制推演一道，确有独到之处。日后在藏经阁，除整理典籍外，可多翻阅一些基础阵法、禁制相关的书籍。若有疑难，可……可偶尔来此询问于老夫。”
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恩典！意味着林渊获得了有限度的、向传功长老请教的资格！
“多谢长老厚爱！弟子定当尽心竭力！”林渊强压激动，躬身谢道。
离开偏厅时，林渊的心潮难以平静。这次意外的召见，不仅没有暴露秘密，反而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禁制之道！而这扇门后的知识体系，与他的科学思维几乎可以无缝对接！
他仿佛看到，一条将现代逻辑与此界玄妙法则相结合的康庄大道，正在眼前缓缓铺开。
然而，福兮祸之所伏。他展现出的“价值”越大，所吸引的目光也会越多，未来的处境，也将更加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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