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神识初显（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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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小心了。”柳依依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双手结出一个奇异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笼罩向林渊！
林渊只觉眼前景象一阵模糊，柳依依的身影仿佛一分为二、二分为四，从不同方向向他袭来！耳边似乎响起了各种嘈杂的幻音，干扰着他的判断。
是幻术！
虽然只是最低阶的幻术，但对于从未经历过神魂攻击、也无人指导的林渊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危急关头，林渊没有慌乱，反而彻底冷静下来。他知道，依靠肉眼和常规感知已经无效。
“既然外部信息不可信，那就依靠内部计算！”
他猛地闭上眼睛，彻底放弃了视觉和听觉的输入！将全部的心神，所有的“算力”，极度聚焦，不再去“看”那些幻影，而是去“分析”构成这些幻影的“底层逻辑”！
在他的“心湖”之中，外界的一切干扰被强行屏蔽。那些幻影、幻音，被解构成一道道无序的、充满矛盾的信息流。
“左侧攻击，能量波动与空气扰动不匹配，逻辑错误，假！”
“右侧风声，频率异常，与身法移动模型冲突，假！”
“正前方……杀意最淡，但灵力残留轨迹最为连贯……概率最高，为真！”
这不是传统修士的神识外放，扫描万物。而是林渊将自身大脑的推演能力发挥到极致，以一种近乎“穷举法”和“逻辑校验”的方式，强行破解幻术的“程序漏洞”！
这个过程对精神力的消耗是恐怖的，林渊感觉自己的脑袋像要炸开一般。但就在他锁定“真实”攻击来源的瞬间，一种奇妙的感应产生了——他仿佛“看”到了柳依依真实的位置和动作轨迹，不是用眼睛，而是用一种超越五感的、纯粹基于计算和直觉的“内窥镜”！
他猛地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柳依依志在必得的一指！同时，闭着双眼的他，凭借那种奇妙的感应，右手如电探出，精准地抓住了柳依依因攻击落空而露出的手腕！
“什么？！”柳依依花容失色，她对自己的幻术颇有信心，同阶修士少有人能如此快看破，更别说是一个闭着眼的杂役！手腕上传来的力量并不大，但却如同铁钳般，扣住了她的发力要害。
林渊睁开眼，眼中血丝弥漫，但目光却清澈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他松开手，后退一步，微微喘息道：“师姐，承让。”
柳依依怔怔地看着林渊，手腕上还残留着那奇特的触感。她能感觉到，刚才那一瞬间，林渊并非靠蛮力，而是某种……更本质的洞察。她深深看了林渊一眼，收起法术，拱手道：“师弟天赋异禀，依依佩服。我认输。”
全场再次哗然！柳依依，竟然主动认输了？！这个林二狗，连幻术都能破？
裁判宣布了林渊的胜利。他走下擂台时，感觉脚步都有些虚浮，不仅仅是体力消耗，更是精神上的极度疲惫。那种奇特的“内窥”感已经消失，但刚才的经历，却在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就是……神识的雏形吗？”林渊若有所悟。他走的不是传统感悟天地、滋养元神的路子，而是通过极致的计算和逻辑分析，强行撬动了类似的能力！这无疑是一条荆棘之路，消耗巨大且前途未卜，但确实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高台之上，那位长老眼中的兴趣已经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惊讶。“闭目破幻……此子神魂天生强大？还是另有机缘？不对，他刚才身上并无明显神识波动，更像是……纯粹的计算和推演？”长老抚须的手停了下来，目光变得无比深邃。“无论如何，此子……绝不能以常理度之。下一场，他的对手是……”
长老看向对阵名单，眼神微微一凝。
林渊回到休息区，立刻开始调息，争分夺秒地恢复。他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连续三场胜利，他已经无法再隐藏。下一场，无论对手是谁，都将是硬仗。而韩厉，绝不会让他轻易晋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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