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仪式核心，那尊漆黑的“归墟神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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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匿名，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他？是敌是友？
追雷者看他脸色不对，问：“怎么了？”
林烬摇头：“没事。”
他站起来，走到帐篷口，往外看。
外面天已经大亮了。那些摊贩又开始摆摊，人来人往，看着跟昨天没什么两样。但林烬知道，这地方藏着太多东西。神像，囚笼，献祭，还有那个神秘的匿名。
他正想着，忽然看见一个人朝这边走来。
是圆脸男人。
他走到帐篷前面，笑着朝林烬招手：“出来出来，有事跟你说。”
林烬钻出帐篷，看着他。
圆脸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运气不错，上头点名要你。”
林烬心里一紧：“什么任务？”
圆脸男人笑了笑：“好事。今晚轮到你守神像。守一晚上，记一次功。守三次，就能升内围。”
林烬愣了一下。守神像？正想找机会接近，就送上门来了？
他没露声色，只是问：“就我一个？”
圆脸男人摇头：“三个人一组。另外两个是老手，你跟着他们就行。晚上酉时去神像殿报到，别迟到。”
说完他转身走了。
林烬站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
明天晚上会有人找他。今晚就让他去守神像。这也太巧了。
那个匿名，到底在背后做了什么？
他回到帐篷，把这事跟追雷者和青岚说了。
追雷者听完，眼睛都瞪圆了：“这也太巧了吧？那个匿名的人，是不是在帮你安排？”
林烬点头：“有可能。”
青岚皱着眉：“但他为什么要帮你？”
林烬摇头：“不知道。但既然他安排了，我就去看看。”
“万一是个陷阱呢？”
“陷阱也得去。”林烬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追雷者苦着脸：“那你小心点。要是有事，赶紧跑。”
林烬点点头，把小古递给青岚：“你帮我看着它。晚上我一个人去。”
青岚接过小古。小古的叶子抖了抖，那点金色的星星闪了闪，像是在说早点回来。
林烬摸了摸它的叶子，开始准备。
晚上酉时，他准时到了神像殿。
说是殿，其实就是一个大帐篷。比那个黑帐篷还大，黑色的，上面绣满了红色的花纹，密密麻麻的，看着像爬满了虫子。帐篷外面站着四个守卫，手里拿着刀，眼神冰冷。
林烬走过去，拿出圆脸男人给他的令牌。
守卫接过看了看，点点头，让开一条路：“进去吧。另外两个已经到了。”
林烬掀开帐篷帘子，走进去。
帐篷里很大，点着几十盏油灯，照得挺亮。正中间供着一尊神像，黑色的，有三四米高，形状很奇怪，像一个人，又不像人。它有头，有身子，有四肢，但比例不对，头太大，身子太细，胳膊太长，垂下来快拖到地上了。
神像浑身刻满了花纹，跟昨晚那块石头上的花纹一样。那些花纹在油灯下一闪一闪的，像活的一样，在蠕动。
林烬盯着那神像，心里一阵发毛。这东西，给他的感觉比昨晚那块石头还邪门。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盯着他看，看得他后背发凉。
“新来的？”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烬转头，看见两个人站在旁边。一个四十来岁，满脸横肉，看着很凶。一个三十出头，瘦瘦的，眼睛很小，眯成一条缝。
满脸横肉的那个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就你？”
林烬点头。
满脸横肉哼了一声：“新人不懂规矩，待会儿老实待着，别乱碰，别乱看。出了事，我们可不负责。”
林烬没说话，只是点头。
瘦子凑过来，眯着眼看他，笑了笑：“别紧张。守夜而已，没什么大事。就是盯着，别让人靠近。”
林烬问：“有人来偷神像？”
瘦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偷？谁敢偷这东西？靠近了都难受。是怕有人来搞破坏。听说以前有人想炸神像，被抓住献祭了。”
林烬点点头，没再问。
三个人找了个角落坐下。那两个老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林烬就坐在旁边听。聊的都是些没用的，谁谁谁升了内围，谁谁谁犯了事被抓去献祭了，谁谁谁得罪了大祭司被整死了。
林烬听着，心里默默记着。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帐篷里很安静，只有油灯噼啪的声音。那尊神像就立在那儿，一动不动，但林烬总觉得它在动，那些花纹在蠕动，在朝他这边爬。
他不敢多看，移开视线。
不知过了多久，满脸横肉打了个哈欠，站起来：“我去外面透透气。”
他掀开帘子出去了。
瘦子靠着帐篷壁，眯着眼，像是睡着了。
林烬一个人坐在那儿，盯着那尊神像。
忽然，他脑子里响起一个声音。
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就在耳边。
“你来了。”
林烬猛地站起来，四处看。没人。帐篷里就他和那个瘦子，瘦子还睡着。
那个声音又响起：“别找了，我在你脑子里。”
林烬盯着那尊神像。是它？
神像上的花纹忽然亮了一下，很淡，一闪就灭了。
那个声音说：“你身上，有熟悉的气息。混沌的气息。很久没见过了。”
林烬握紧刀，盯着那尊神像：“你是谁？”
神像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是谁？我也不知道。太久远了，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很久以前，我不是这样的。”
林烬心跳得很快。这东西，会说话？
那个声音继续说：“你在找一个人？叫苏月瑶？”
林烬心里一震：“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的。”那个声音说，“在你脑子里。你一直在想她。”
林烬咬着牙：“她在哪儿？”
那个声音沉默了很久，久到林烬以为它不会再说话了。
然后它说：“囚笼。最深处。三天后，她会成为第一百个献祭者。”
林烬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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