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归墟教特征：吞噬岛屿，毁灭生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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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墟教一直在往东扩张。他们的目标，就是生命神国。
他翻开第三本册子。这本最薄，只有几页纸。
封面上写着《亲历者口述》。
第一页，是一个女人的口述。时间是二十年前。
“……我叫阿莲，原来是黑石礁的人。那天晚上，我正在家里睡觉，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我爬起来从窗户往外看，看到好多穿黑袍的人站在街上。他们手里拿着黑色的旗子，旗子上冒着烟。那烟是暗红色的，飘到哪里，哪里就有人倒下。我爹冲出去想跟他们拼命，被一道红光打中，整个人就化成了灰。我娘抱着我躲在床底下，用被子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出声。后来那些人走了，我娘拉着我跑出来，看到满街都是死人。我娘说，快跑，跑得越远越好。我们就跑，一直跑，跑到沉船湾，被人救了……”
第二页，是一个老人的口述。
“……我孙子才七岁，被那些黑袍人抓走了。我追上去求他们放人，他们说要用我孙子的灵魂炼器。我不懂什么是炼器，只知道我孙子回不来了。后来我找了很久，在一个废墟里找到他的尸体，整个人干得像柴火棍，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第三页，第四页，第五页。
全是哭声和血泪。
林烬合上册子，把它和另外两本一起收好。
他盯着远处的海面，脑子里反复回想着刚才看到的那些话。
吞噬岛屿，毁灭生机。
这就是归墟教做的事。
而他接下来要去的永恒森海，就是他们最终的目标。
云老说得对，他这次去，很可能直接撞上那个东西。
林烬摸了摸怀里的晶石。
晶石还在发热，温热的，像一颗心脏在跳。
苏月瑶。
你在那边，知不知道这些？
知不知道归墟教在盯着你们？
第二天一早，文渊来找他。
两人吃了点东西，就朝林海出发。路上文渊问他昨晚睡得怎么样，林烬说还行。文渊又问云老给的东西看了没，林烬说看了。
文渊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些东西，我年轻时候也看过。看完一个月没睡着觉。”
林烬点头：“能理解。”
走到林海边缘，雾墙还是那堵雾墙。两人钻进去，沿着熟悉的路往里走。走了大概半小时，就看到守护兽蹲在路边等他们。
守护兽看到林烬，眼睛亮了，冲过来就舔他的手。舔完才发现后面跟着文渊，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但没吼。
林烬拍拍它的脑袋，继续往前走。
古树还是那棵古树，绿光照着周围一片区域。看到林烬来了，树干上那张脸睁开眼睛，温和地看着他。
林烬走到树下，伸手摸了摸树干。
“我要走了。”他说，“去永恒森海，找她。”
古树的藤蔓轻轻伸过来，在他手上碰了碰，像是在告别。
守护兽趴在他脚边，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林烬蹲下，拍拍它的头：“保护好古树。等我回来。”
守护兽舔了舔他的手，眼睛湿湿的。
林烬站起身，看了古树最后一眼，转身离开。
走出林海，外面阳光刺眼。
文渊跟在他身后，忽然说：“林烬，保重。”
林烬点头：“会的。”
回到沉船湾，青岚和追雷者已经在等他了。物资准备好了，飞舟也检查过了，随时可以出发。
林烬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待了这么多天的营地，然后登上飞舟。
“走吧。”他说。
飞舟缓缓升空，朝东方飞去。
身后，翡翠群岛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天际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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