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接受邀请，参加秘密茶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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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老笑了：“这是隐修会密库里藏了三十年的‘古树茶’，用林海边缘那棵古树的叶子晒制的。每年只能采那么一点点，平时舍不得喝。”
林烬又喝了一口，确实能感觉到淡淡的生命气息。
云老自己也喝了一杯，然后放下茶杯，看向林烬：“听说你要去永恒森海？”
林烬点头：“对。”
“为了找人？”
“对。”
云老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年轻人，有情义，好。但那条路，比你想象的更危险。”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很旧的书，放在桌上。书皮都破了，纸张发黄，边角卷曲，一看就是不知道传了多少代的老物件。
“这是隐修会最古老的典籍，比翡翠群岛的历史还长。”云老翻开书，指着其中一页，“这一章，记载的就是关于‘归墟’的事。”
林烬凑近看。纸上是很古老的文字，和晶石上的那种很像。他只能认出几个字——“归墟”、“万物之终”、“不可名状”。
云老缓缓开口：“我们不知道‘归墟’到底是什么，可能是某种力量，可能是某个存在，也可能只是一道规则。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它在扩张。”
他抬起头，看着林烬的眼睛：“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归墟教这样的组织出现，打着各种旗号，到处制造杀戮和毁灭。表面上他们是邪教，但背后，都是‘归墟’在推动。”
木老在旁边补充：“隐修会研究了几百年，发现这些组织的活动轨迹，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东方。”
林烬心里一震：“永恒森海？”
云老点头：“对。永恒森海那个方向。所以你去那里，很可能直接撞上‘归墟’的本源。”
林烬沉默了几秒，问：“那她……”
“你那位未婚妻，”云老接过话，“能被带进生命神国，说明她身上有特殊的东西。要么是天赋，要么是体质，要么是某种规则亲和。这些东西，对‘归墟’来说，也是很有价值的。”
林烬握紧拳头。
云老看着他，眼神里有些复杂：“年轻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要提醒你，‘归墟’不是归墟教，不是靠能打就能对付的。它是一种规则，一种意志。你甚至没法攻击它，因为它可能根本没有实体。”
林烬深吸一口气：“那怎么办？”
云老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木盒，推到林烬面前。
“这是隐修会历代传下来的东西。”他说，“据说能短暂抵御‘归墟’的侵蚀。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
林烬打开木盒，里面躺着一片干枯的树叶。树叶已经发黑了，但表面还能看到淡淡的金色纹路。
“这是……”
“从永恒森海带出来的。”云老说，“几百年前，隐修会有人进去过，活着出来了。这是他带回来的唯一一件东西。”
林烬盯着那片树叶，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云老合上木盒，推到他面前：“拿着吧。希望能帮到你。”
林烬收下木盒，认真道：“谢谢。”
云老摆摆手：“不用谢。隐修会研究了几百年‘归墟’，一直没能阻止它扩张。你这次去，如果能带回更多线索，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了。”
木老在旁边说：“还有一件事。你那条航线上，迷雾群岛最近出了些变化。隐修会的人发现，那里的雾比以前更浓了，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文渊。
文渊接过话：“而且雾里多了东西。像门，又像裂缝。黑色的，上面有符文。我们的人不敢靠近，只能远远看着。”
林烬问：“和归墟教那些符文像吗？”
文渊点头：“非常像。但更古老，更复杂。”
林烬沉默。
云老喝了口茶，缓缓说：“年轻人，记住。如果遇到那扇门，千万别进去。不管它怎么诱惑你，怎么呼唤你，都别进去。”
林烬点头：“记住了。”
茶会又持续了一个小时。云老讲了很多关于“归墟”的传说和研究，有些是隐修会历代积累的知识，有些是他自己的猜测。林烬一边听一边记，脑子里慢慢有了一个大致的轮廓——
“归墟”是某种来自宇宙深处的力量，代表着终结和虚无。它侵蚀一切生命和规则，把万物拖入永恒的黑暗。归墟教只是它在这个世界的爪牙，真正的“归墟”本体，远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可怕。
而永恒森海，可能是对抗“归墟”的最后一道防线。
茶会结束，林烬站起身，向云老行礼。
云老看着他，眼神里有些复杂：“年轻人，这一去，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保重。”
林烬点头：“保重。”
走出洞穴，外面天已经黑了。星星挂满天空，远处的营地里灯火通明，不时传来笑声和歌声——那是三大势力的人在庆祝胜利。
文渊跟出来，轻声说：“林烬，明天我陪你去林海，和古树告别。然后，你就该出发了。”
林烬点头：“好。”
回到营地，追雷者还在等他。见他回来，连忙问：“怎么样怎么样？什么茶会？”
林烬没多说，只是拍了拍他肩膀：“明天去林海。然后，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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