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清泉涌动，五行相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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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跟刚才的战斗有关。”他含糊解释，“能量冲击引动了地脉。”
“得了吧，地脉个鬼，咱们这是浮空岛，哪来的地脉。”雷擎显然不信，但也没追问，“反正你有福了。灵水在集市上100毫升能卖1结晶，你这每天白捡上百结晶啊。”
林烬看着这汪泉水，心里却想到另一件事——苏月瑶是植物学家，如果她的生命神国需要什么资源，纯净的灵水肯定是其中之一。
他拿出那片刻着“瑶”字的叶子，小心地放进泉水里。
叶片沉入水底，表面的划痕在灵水的浸润下，微微泛起翠绿色的光。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有反应。
“她在附近……”林烬喃喃自语。
频道里突然跳出几条新消息，来自之前那个“知识殿堂”的书页：
“通报：归墟教舰队在破碎星渊（135，50）区域遭遇未知伏击，损失惨重，现已暂时撤退至外围休整。”
“另，根据最新漂流物分析，生命神国可能已深入星渊核心区‘迷雾回廊’。该区域空间结构极端复杂，常规导航无效，建议不要轻易进入。”
“悬赏更新：提供迷雾回廊内部有效情报者，奖励5000结晶起。”
迷雾回廊。
林烬调出星图。那是破碎星渊最深处的一片区域，标注着骷髅头标志，代表极度危险。传说进去的岛屿十有八九出不来，连探测信号都会被迷雾吞噬。
但苏月瑶很可能在里面。
“雷擎，”林烬开口，“我要去迷雾回廊。”
通讯频道沉默了几秒。
“你认真的？”雷擎的声音没了平时的轻松，“那地方我听说过，机械系的探测器进去就失灵，全靠运气瞎撞。而且里面不光有空间裂缝，还有‘迷雾兽’——一种能幻化成任何东西的鬼玩意儿，专搞精神攻击。”
“我知道危险。”林烬看着泉水里的叶子，“但我必须去。”
“……行吧。”雷擎叹了口气，“谁让我上了你的贼船呢。不过进去前咱们得准备充分。我的探测器虽然会失灵，但我有个老本行——声呐。”
“声呐？”
“对，用机械振动探测地形。迷雾能干扰能量信号，但对物理振动干扰有限。我可以做个简易的声呐阵列，至少能避免直接撞上大块障碍物。”
“需要什么材料？”
“高韧性金属框架，还有精密的振膜——最好是生物膜，机械振片在迷雾里容易受潮失灵。”
生物膜……林烬看向那潭灵泉。泉底的五彩砂石中，混杂着一些半透明的胶质物，像是某种微生物群落形成的薄膜。
他捞起一小片。薄膜触感柔韧，轻轻拉扯能延展三倍不断，表面有天然的蜂窝状结构。
“这个行吗？”他把样本影像发给雷擎。
“可以啊！这东西的声学特性比人造膜还好！你哪弄的？”
“灵泉里长的。”林烬说，“需要多少？”
“越多越好，至少要做十二个接收器。”雷擎顿了顿，“不过这东西是天然生成的吧？采集太多会不会影响灵泉？”
林烬看向泉底。那些胶质薄膜确实是在缓慢生长的，像是某种共生生物。他小心地采集了二十片巴掌大小的，每采一片就注入一丝木气，促进再生。
采集完，薄膜的密度肉眼可见地稀疏了，但泉水的能量波动没有减弱，应该能恢复。
他把薄膜交给雷擎的无人机。机械师立刻开始工作，万械岛表面的金属花瓣翻动，露出内部的工作台和精密机械臂。
林烬则继续调息，巩固五行循环。五个周天后，混沌灵根彻底稳定下来，灰气缩成核桃大小的一团，旋转规律，颜色也从杂灰色变成更纯粹的银灰色。
能量储备回升到132单位。灵泉每小时产出约5升水，他装了三大瓶备用。
三小时后，雷擎完工了。
十二个巴掌大小的银白色圆盘，每个中心都镶嵌着那片生物膜。圆盘边缘有接口，可以连接成阵列。
“声呐阵列，有效探测半径五百米，精度一般，但够用了。”雷擎把阵列主控器扔给林烬，“你拿着，我这边同步显示数据。进去后保持通讯，虽然可能会断断续续。”
“谢了。”林烬接过主控器。这东西不重，表面有简单的光点显示屏，代表障碍物方位。
“别客气，记得战利品分成就行。”雷擎笑嘻嘻的，但眼神很认真，“说真的，兄弟，迷雾回廊不是闹着玩的。要是情况不对，该撤就撤，命最重要。”
“我明白。”林烬点头。
两座岛重新启航，驶向星渊深处。
越往里，周围的空间裂缝越多，大小不一，有些甚至像破碎的镜子一样悬浮着，映出扭曲的影像。光线越来越暗，连远处的星光都被某种无形的雾霭吞噬。
前方，一片灰白色的、翻涌着的雾墙，横亘在虚空中。
迷雾回廊的入口。
林烬深吸一口气，激活声呐阵列。十二个圆盘飘出岛屿，在周围呈球形分布。
屏幕上开始出现光点——代表障碍物，很多，密密麻麻。
他看向怀里那片叶子，它在微微发烫。
“等我。”
岛屿缓缓驶入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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