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三人交响曲（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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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时，这种协作更加明显。陆深严谨地浏览着平板电脑上的财经新闻，偶尔用简洁的语言向夜（也向温眠）概括要点。而夜则负责往吐司上涂抹果酱，他会特意把陆深喜欢的那份抹得均匀轻薄，而自己（当他们切换后）的那份则慷慨厚重。
“陈董今天十点会来，”陆深放下平板，拿起咖啡杯，“他希望最后敲定东南亚合作案的细节。这部分需要你的直觉，夜。”
“放心，”夜的声音自然地接过话头，他拿起陆深的那片吐司，咬了一口，“我已经嗅到那个新加坡集团代表没说实话的地方了。他手上戴的表远超他的年薪水平，要么是贪，要么有别的资金支持。谈判时我会注意。”
温眠安静地喝着果汁，看着这和谐的一幕。他们不再将彼此视为障碍，而是最亲密的战友和最了解自己的伙伴。陆深提供框架和逻辑，夜提供洞察和魄力。陆氏集团在这对独特搭档的领导下，不仅稳定下来，反而开拓了新的局面。
早餐后，陆深（主导）去换衣服，温眠在客厅整理餐具。夜（短暂主导）靠在中岛台上看她。
“今天下午，”夜说，声音放低，“我想带你去个地方。就我和你。”
温眠挑眉：“陆深知道吗？”
“当然，”夜笑了，带着点得意，“这是我们共同的决定。只是…我觉得由我来邀请更合适。”
下午，夜开着那辆他偏爱的黑色跑车，载着温眠离开了市区。他没有告诉她目的地，温眠也乐于享受这份惊喜。车窗放下，风吹乱她的头发，夜跟着车载音乐哼着摇滚乐，手指在方向盘上敲打节拍。这是一种与陆深在一起时截然不同的体验，充满自由和随性。
他们最终停在了一个郊外的私人陶艺工作室外。
“这里是？”温眠有些惊讶。
“发泄情绪的好地方，”夜牵起她的手走进去，“也是创造美的地方。陆深觉得这想法太感性，但我觉得你会喜欢。”
工作室的主人似乎认识夜，微笑着将他们引到一个工作台前。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温眠沉浸在泥土的触感中。夜坐在她旁边，他没有做陶艺，而是拿着素描本画画。偶尔，他会凑过来，手把手地教她调整陶坯的形状，他的触碰坚定而自信。
当温眠专注于拉坯时，她感觉到身旁人的气息变了。变得更安静，更专注。她转头，看到“陆深”正拿着之前夜的素描本，用更细腻的笔触在上面添加细节。
“他画的是你，”陆深轻声说，没有抬头，“但你快做完时，他把我叫来了。他说…希望由我来完成背景。”
温眠看向那幅画，画中的她正低头专注于手中的陶土，眼神温柔而坚定。而陆深正在画的背景，是窗外洒进来的阳光，细腻而温暖。一幅画，两种风格，却奇异地和谐统一。
“很美。”温眠由衷地说。
陆深放下笔，看向她手中已成形的花瓶，那是一个优雅而匀称的器皿。“你做的这个也是。”
回程时，主导权又回到了夜手中。夕阳西下，他开得慢了些。在等红灯时，他忽然开口。
“知道吗，有时候我还是会害怕。”夜的声音很轻，几乎被引擎声掩盖，“害怕这种平衡是暂时的，害怕有一天我们会再次失控，害怕…会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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