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疯狂敛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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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十点贡献点打底，凌不渡在丹峰的“打工”生涯正式步入正轨。他并未像寻常弟子那般苦哈哈地埋头苦干，而是将“效率”与“舒适”发挥到了极致。
每日辰时，他准时出现在三号炼丹室，雷打不动地搬出他那张小竹凳和蒲扇。面对堆积如山的药材，他那看似随意的处理手法已成了丹峰一景。那效率，看得一众杂役弟子目瞪口呆，往往他们才处理完十分之一，凌不渡已经拍拍手，靠在墙边研读那本破旧的《太古符文初解》了。
（小子，你这‘混沌蕴灵’的手法用来处理这些低阶药材，简直是杀鸡用牛刀。）秦九歌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揶揄，（若让我当年那些丹道对手知道，万古罕见的混沌之气被拿来干这个，怕是要气得道心不稳。）
(你懂什么？)凌不渡一边心不在焉地翻着书页，一边在心中回应，(不把这些基础药性在微观层面摸透，以后怎么炼更高级的……懒人丹？再说了，这活儿干得快，省下的时间不就能躺得更久？)
（懒人丹？！）秦九歌被他这清奇的目标噎住，半晌才悻悻道：（本少尊纵横中世界，见识过无数丹道奇才，目标不是长生就是无敌，像你这样立志研发“懒人丹”的，还真是……开了眼了。）
钱师兄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麻木，再到如今的视若无睹。只要凌不渡能保质保量、甚至超量完成每日任务，贡献点结算时他这边脸上也有光。至于凌不渡完成后是看书、打盹还是望天发呆，他才懒得管。效率就是贡献，贡献就是业绩，这是钱师兄简单而实际的处世哲学。
稳定的贡献点收入让凌不渡有了底气，但他的目光已投向更“高效”的领域。兑换昂贵的丹炉？那太不划算了。他很快将主意打在了三号炼丹室那几座公用的、略显老旧的丹炉本身。借着一次例行维护的机会，他自告奋勇帮忙打下手，凭借对太古符文日益精深的独特理解，指尖微动，混沌之气如丝如缕，悄无声息地微调了几个控火符文的核心节点。改动极其细微，即便是精通阵法的长老不刻意探查也难以发现，效果却立竿见影——丹炉火力输出变得更加平稳均匀，灵力损耗也降低了近一成。
这一手“技术性工作环境优化”效果显着，接下来几天，三号炼丹室的整体成丹率竟然隐隐提升了一小截。众杂役弟子虽不明所以，只当是近来状态好，或是钱师兄调度有方，但看向能“高效”完成工作、还有闲心看“杂书”的凌不渡时，眼神中的羡慕与恭敬却是与日俱增。凌不渡深藏功与名，继续他的“摸鱼”大业。
然而，处理药材和优化环境的“死工资”终究有限。
这日，他找到刚从任务堂出来的刘师兄，将其拉到僻静处，开门见山：“刘师兄，最近可有兴趣接点有挑战性的任务？比如……报酬丰厚的‘凝金丹’？”
刘师兄吓得一哆嗦，手里的任务玉简差点掉地上，连忙压低声音：“凌师弟，莫要害我！那凝金丹是金丹期前辈才用得上的灵丹，炼制复杂，失败率极高，我一个二阶丹师，如何炼得？若是失败了，赔偿都能让我倾家荡产！”
“无需师兄独立承担风险。”凌不渡早有准备，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蛊惑力，“你负责以其名义接取任务，并完成前期的药材处理、融炼等基础流程。待到最关键的凝丹时刻，由我来暗中‘稳定局面’。所得贡献点，你六我四。至于风险……若最终失败，所有材料损失，算我的。”
“失败……失败算你的？”刘师兄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死死盯着凌不渡，想从对方脸上看出一丝玩笑或欺骗，但只看到一片令人心安的笃定。回想起之前凌不渡救场筑基丹的神奇手段，再想想那诱人的分成比例，刘师兄一咬牙，富贵险中求：“干了！凌师弟，师兄这条……不，师兄这份前程，可就押在你身上了！”
炼制过程在刘师兄忐忑不安的心情中开始，前期一切顺利，刘师兄基本功扎实，处理得滴水不漏。然而，正如预料的那般，到了最后凝丹关头，多种狂暴的药力开始冲突、躁动，丹炉剧烈震颤，炉盖砰砰作响，眼看就要失控炸炉。刘师兄脸色煞白，汗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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