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临行前的暗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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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拔结束的当晚，凌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凌云霄、凌不渡兄弟二人双双入选玄云宗内门，这在青云城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宴席之上，觥筹交错，恭贺之声不绝于耳。
凌不渡穿着崭新的锦袍，在人堆里穿梭应酬，脸上挂着标准的纨绔式笑容，心里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他瞅准一个空档，溜到摆放着各色灵果糕点的长桌前，正准备大快朵颐，却瞥见父亲凌正雄与大哥凌云霄站在不远处的回廊下，面色不似旁人那般欣喜，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叼着一块晶莹的蜜制灵莲糕，晃晃悠悠地凑了过去。
“父亲，大哥，今儿个大喜的日子，你俩怎么躲在这儿愁眉苦脸的？”他含糊不清地问道。
凌正雄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挥手布下一个小小的隔音结界，这才沉声道：“不渡，莫要被眼前的喜庆冲昏头脑。你今日虽看似风光入选内门，但福兮祸所伏，宗门之内，水深似海，远非青云城这般简单。”
凌云霄神色严肃地接口：“你当那玄云宗特使慕云舟为何对你另眼相看？当真只是因为你那‘独特’的资质？据我所知，玄云宗内部也非铁板一块，各位长老之间亦有明争暗斗。慕特使此举，或许意在招揽，但也可能将你置于风口浪尖。”
他顿了顿，继续道：“此外，赵家与宗门内一位姓韩的长老关系匪浅。你与赵莽虽只是小辈间的意气之争，算不得生死大仇，但到了宗门，难保他不会借势给你使绊子。记住，收敛些性子，莫要强出头，也莫要轻易得罪人，尤其是那些背景深厚的。”
凌不渡三两口吞下糕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安啦安啦，父亲、大哥，你们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我入宗门主要是为了…咳咳，是为了追寻无上大道，顺便开阔眼界！”他眼神飘忽了一下，心里默默补充：最重要的是离清瑶妹妹近一点，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追寻大道？我看你是追寻那李姑娘的裙摆吧！）秦九歌在他识海中毫不留情地嗤笑。
(闭嘴，八歌！坏我好事，小心我把你逼到夜壶里！)凌不渡在心中威胁。
（你敢！）
与此同时，赵府密室。
烛火摇曳，映照着赵莽略显阴沉的脸色。他对着身前一位闭目端坐的黑袍老者抱怨道：“三爷爷，那凌不渡分明是走了狗屎运，测灵石坏了，木偶也坏了，凭什么也能混个内门弟子？简直是对我们这些苦修者的侮辱！”
黑袍老者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内敛，他乃是赵家地位尊崇的三长老，也是与玄云宗内韩长老联系的纽带。他声音沙哑地开口：“莽儿，心浮气躁乃修行大忌。修仙一途，玄之又玄，气运亦是实力的一部分，不可小觑。”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深沉：“不过，宗门之内，终究要靠真才实学说话。内门资源虽多，竞争却也更加激烈残酷。他若真有本事，自然能站稳脚跟；若只是徒有虚名，在那等环境下，迟早会原形毕露。你当前的要务是潜心修炼，提升自身实力，莫要将精力过多浪费在他人身上。些许竞争，互相砥砺，无伤大雅，但切记，同门相残乃宗门大忌，不可逾越。”
赵莽深吸一口气，知道三爷爷所言在理，勉强压下心中那点不快，点头道：“孙儿明白了，定不会让三爷爷失望。”他心中却暗自冷笑：凌不渡，就算不能要你性命，但到了宗门，有的是办法让你出丑难堪，看你还能得意几时！
王家府邸内，又是另一番光景。
王胖子乐得见牙不见眼，正指挥着仆役将他那胖大的身躯塞不下的各种物资打包——堆成小山的灵石、各式各样的符箓、装满丹药的玉瓶，甚至还有几件闪闪发光的防御法器。
“爹！您真是我亲爹！再多给点呗！听说宗门里啥都要贡献点，没有灵石寸步难行啊！”王胖子抱着他爹的胳膊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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