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啊?我?”宝楹一愣,若是平时,她绝对不可能答应的。可是今夜喝了些酒,脑子本就不太清醒,再加上他一顿恐吓,竟鬼使神差地点头答应了。
宗铎慢条斯理地除了玉带,解开外袍,竟将里头的中衣也尽数敞开了。
宝楹这会儿神思不大清明,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眼睛直勾勾盯着他那双修长劲瘦的手一路往下。
月光照在他笔直的锁骨上,目光下移,是丰实的胸膛和沟壑分明的腰腹。挺拔而利落的线条像一座玉山,渐渐延伸出一片密林。
月光被窗格框住了,再底下的景色便看不甚分明了,唯见一道长翘的阴影。
宝楹暗暗咽了下口水,硬着头皮伸出两根手指。她留了半寸长的水葱甲,打磨得又薄又软,用两片指甲夹着它提了起来。
左右拨拉了一下,看不出什么问题,她赶紧撒了手,干巴巴地抬头向他交差:
“没坏。”
宗铎一动不动地垂眸看着她,唯有一个不受控制之处跟着心跳的节律一跳一跳的。他忽然道:“帮帮我。”
“什么?”宝楹又呆住了。她今晚一定是喝太多酒了,这会儿酒劲上来,她感觉有点听不懂他说话。
“帮帮我,楹儿。”他重复了一遍,眼尾泛着淡淡的红,幽深的目光中竟像带着几分渴求。
宝楹正迟疑着,呼啸的夜风送来远处隐约的打更声,一下,两下,沉沉的梆子响从空旷的长街那头荡过来,松弛而悠远,反将车厢里的旖你沉默衬得愈发箭在弦上。
街面上的积雪吸走了大半声响,车轮碾过薄雪的碎裂声便格外清晰。细密绵长的碎响夹在马蹄的节律里,像是在黑暗中收拢又松开的手指;后来不知是马车行急还是道路颠簸,那声音渐渐连成一片,变成某种黏腻而急促的、反复碾磨的动静,偶尔夹杂着车轴不堪重负般的沉闷吱呀。
他整个人松弛地向后倚靠着,听着宁静的街道将那些细密嘈杂的声响放大千百倍,将素日的端方克制尽数抛却,放任自己沉溺其中。久违的滋味,甚至比第一次更令人沉伦。
宝楹渐渐玩出了趣味,手中的白玉如意滑溜温润,像裹着层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