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三面合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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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还没有亮。
天香城上空，数十只飞舟和战舰悬停在灰蒙蒙的天光下。
飞舟大小不一，小的只能载数十人，大的可容纳数千人，船身两侧的灵纹在晨光中微微发亮，像是有人用光在上面画了一幅画。
战舰则更加庞大，青灰色的船体如一座移动的小山，船头雕着一只展翅的玄鸟，双目嵌着暗色的晶石，在微弱的光线下折射出冷冽的锋芒，像是鸟的眼睛还活着，正注视着远方的猎物。
城外的空地上，数万人马已经列阵完毕。
各色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兵器上泛着尚未完全醒来的霜色，各种盔甲与甲片轻微的碰撞声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
天香城毕竟只是三不管地带上的其中一股势力，财力有限，没办法做到像太初仙庭那种数十万天策卫和镇魔卫衣甲统一，出征时动则数百艘上品战舰的奢华。
芸瑶仙子站在城楼上，目光扫过下方那片黑压压的人群。
她的身上换回了那件标志性的红色战袍，长发束成高马尾，腰间悬着那柄从天源星带回来的断剑——她已让炼器师重新打造，还没有来得及给它取名。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在晨风中传出很远：“诸位！今日召集你们，是为了做一件必须要做的事。”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北疆的夜殇阁，借着一座空间传送阵，源源不断地往这片土地运送魔族。他们替换村民，占领城镇，把原本属于我们的地方变成了他们的前哨。我们放任了太久，如今那座传送阵已经毁了，但北疆依然有数十万魔族盘踞。他们不会自己离开，他们会等下一座传送阵建好，然后继续蚕食我们剩下的地盘。”
“各位都是在这片土地上讨生活的人，有的人的家乡已经被魔族替换，有的人的亲人朋友被魔族杀害，有的人原本安稳的日子被魔族搅得不得安宁。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争地盘、为了扩大势力，而是为了让北疆不再有魔族据点。这一仗打完之后，弃仙城还是弃仙城，但不会再有一个魔族。”
她停了一瞬，声音微微提高：“出发。”
城楼下，芸瑶仙子的声音在晨风中落下。
“杀！杀！杀……”
数万人齐声应和，然后各千夫长开始整队登舟……脚步声、兵刃碰撞声、飞舟灵纹启动的嗡鸣声交织在一起，像一台刚刚被唤醒的庞大机械，开始了有条不紊的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自己的位置上转动起来。
墨玄站在芸瑶仙子身侧，看着下方那些登舟的身影，什么也没说。
芸瑶仙子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眼中带着一种从未见过的神采——像是终于有了一个笃定的方向，不必再犹豫什么。
“走吧。”她说。
两人并肩跃下城楼，登上那艘最大的天香战舰。
战舰灵纹全部点亮，船身的重量从地面缓缓脱离，像一只收拢了翅膀的巨鸟苏醒过来，开始向空中升起。
其余飞舟和战舰紧随其后，形成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在清晨灰白的光线下朝北面飞去。
风从战舰两侧掠过，将旗帜吹得向后翻卷。
芸瑶仙子站在船头，手扶着栏杆，望着前方逐渐从灰白变成淡青色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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