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神也有好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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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嚎声在神墓中此起彼伏，那些残魂拼命挣扎、撕扯着想要逃离，但万鬼幡和“吞天噬地诀”像两张无形的大网，将它们牢牢困住。
一只残魂试图从侧面偷袭，化作一道黑色的箭矢朝墨玄的太阳穴射来，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还没靠近就被万鬼幡的边缘扫过，像被无形的刀刃劈散，消散在空中，连个响声都没留下。
另一只残魂化作黑色的飞鸟，试图冲出墓室，翅膀扇动的声音尖锐刺耳。
飞到半空便被一股无形的吸力拉回来，落入了黑色漩涡之中，连挣扎的余力都没有，像一只被网兜住的麻雀。
还有一只残魂试图钻进地下，刚触到石板就被“吞天噬地诀”的吸力卷了回来，在空中转了两圈，然后消散。
墨玄没有理会那些惨叫声。
他所做的事情不需要解释——神也有好坏，这些神的残魂以夺舍他人为生，他们高高在上，从不把仙人的生命放在眼里，被他们夺舍的仙人，神魂会被彻底吞噬，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这样的神是邪神……他们消亡，也不值得被怜悯。
就像一株腐烂的树，砍掉它，对森林来说不是损失，而是清理。
他手中的万鬼幡在吞食残魂的过程中，颜色正在慢慢变得深沉。
从墨黑变成深紫，又从深紫变成一种像凝固的血液般的暗红色，最后化为一种近乎纯黑却又泛着幽光的色泽，仿佛能将世间的一切光线都吸进去，像是有人把黑夜压缩成了一张布。
旗面上的纹路变得更加清晰，那些扭曲的面孔像是从沉睡中醒来，缓缓睁开看不见的眼睛，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古老、冰冷、带着一种超越仙道、触及某种更禁忌领域的压迫感，像是从深海中浮上来的某种东西，带着未知的寒意。
墨玄握着旗杆的手指微微收紧，他能感觉到万鬼幡正在发生某种质变，像是一把被反复淬炼的剑，终于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他心想：这玩意儿以后放出来，估计连仙帝都得多看两眼，然后决定绕着走。
墨玄本人的变化同样在暗流中悄然发生。
每一道被吞噬炼化的残魂都会化为一缕温热的光芒，融入他的神魂深处。
他的神识原本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湖水，如今那片湖水的范围正在缓缓扩大，边缘开始翻涌、生长，像是春天里的冰面正在融化，露出下方更广阔的水域，能感觉到湖底那些以前从未触碰过的沟壑和暗流。
他能感知到更远的地方，看到更细微的变化，触及到以前从未注意到的法则脉络。
那些残魂中偶尔夹杂着几缕神明生前与法则共鸣的记忆片段，留存着诸神对天地的理解。
他将那些记忆碎片也一并吞噬融合，转化为自己对法则的领悟，像是将一枚枚带着古老文字的书页夹入自己的书卷中，虽然有些字迹模糊，但大致的轮廓还是能看清的。
……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道黑烟在墨玄的指尖无声消散时，神墓中的阴冷感终于退去，墓室恢复了最初的沉默。
那些石棺不再震动，棺盖与棺身之间的缝隙里不再有黑烟渗出，像是所有的门都关上了，所有的灯都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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