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玄天圣地的神秘玉匣（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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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愿意留在圣地的，就留在圣地；愿意加入其他势力的，圣地也要暗中照应。
第三，再次重申玄天圣地的宗旨：护天下苍生，维灵界安宁。
……
绿翘看完信后，沉默了很久。
她把信收好，然后叫来几位核心长老，将墨玄的交代一一吩咐下去。
从那以后，玄天圣地开始暗中关注灵界飞升广场上每一个来自苍云大陆的飞升者。
而今天，司马长老终于等到了来自苍云大陆凌云剑宗的第一个飞升者。
卫东被带到了云岫峰大殿。
绿翘亲自迎接了他。
绿翘已经从墨玄的信中知道了卫东的身份，她没有任何多余的客套，开门见山地说：“卫长老，墨圣主飞升仙界之前，特意交代过，要善待来自凌云剑宗的每一位飞升者。你是第一个，圣地的意思是——你可以自由选择留在圣地修炼，也可以自由选择去灵界的任何势力。圣地不会干涉你的任何决定，也不会强迫你加入。但如果你愿意留在圣地，圣地将为你提供最好的修炼条件，还会派一位大乘境护道人在暗中保护你的安全。”
卫东听完这些话，愣了很久，然后才缓缓开口：“那小子……已经飞升仙界——去当仙人了？”
而且，那小子在灵界时，还建立了这么大一个势力，当了圣主……更令人感动的是，墨玄居然还记得他这个下界的糟老头子，在飞升仙界之前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绿翘点了点头：“墨圣主已经飞升仙界数百年了。但他走之前，把能安排的都安排了。”
卫东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眼含热泪，他看着绿翘，眼神里多了一丝笑意：“那小子，还是跟以前一样……”
说这话时，他想起了自己外出游历的过程中，在西荒遇到的那个瘸腿老道（冷观主）；想起了他把冷月、墨玄、张霸王三个衣衫褴褛的小娃娃带回凌云剑宗的场景；想起了后来他带三个小娃娃返回西荒，为白云道观夺得北苍国道观评比第一的模糊画面；想起了墨玄一人一剑站在魔教山门前，在十里桃花中为一人与天下为敌的惊世壮举……
他的眼睛被泪水模糊，声音有点哽咽。
……
再三思虑后，卫东最终选择了留在玄天圣地。
他的修为虽然只是刚刚飞升的化神初期，但在万炼仙宗的资源支持下，他的修炼速度远超同阶修士。
圣地派了一位大乘境的护道人在暗中保护他，确保他在修炼路上的安全。
而在遥远的星空中，九重天阙宝塔依然在虚空乱流中漂流，带着墨玄穿过一片又一片暗紫色的漩涡，穿过一道又一道空间裂缝，穿过时间的缝隙，穿过记忆的褶皱，穿过那些他再也无法亲眼看到的往事。
他不知道卫东已经飞升了，不知道冷月正在某个地方努力修炼，不知道张霸王还经常去凌云剑宗后山的峡谷里烤肉，不知道白云道观的香火越来越旺。
他不知道。但他在修炼中途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偶尔会梦到一些模糊的画面——他看到冷观主坐在白云山的藤椅上，手里握着那本泛黄的账册；他看到胡屠夫在案板前剁骨头，刀起刀落，节奏沉稳；他看到张霸王蹲在峡谷里烤肉，嘴角还沾着油渍。
那些画面一闪而过，像是水面上破碎的倒影，转瞬即逝。
墨玄的嘴角微微抽搐，醒来后继续修炼。
宝塔外，暗紫色的漩涡无声地旋转着，带着他穿过一片又一片虚空，朝着未知的方向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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