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人在江湖混，挨打要立正（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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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谈论某件禁忌仙器，说那仙器能吞噬仙人的神魂；有人在打听某个魔道巨擘的下落，说那人藏着一本绝世魔功；有人在抱怨城西黑市的东西越来越贵，十块中品仙石都快买不到一根仙草了；有人在炫耀自己刚抢到的好货，说那货是从一个倒霉蛋的储物戒指里翻出来的……
墨玄默默听着，将那些有用的信息记在心里。
突然，酒楼门口走进来几个人。
他们的样子有些狼狈——衣服上沾满了尘土（本来是泥水，被他们用仙元力烘干了），头发有点凌乱，脸色铁青，眼睛里憋着一股火。
墨玄认出了他们，正是刚才在路上被芸瑶仙子的打手从空中打落到泥水里的人。
那个穿白色道袍的年轻人走在最前面，他的脸已经擦干净，额头上有一块淤青，像是撞到了什么地方。
但腰杆挺得笔直，目光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
他走到一张空桌前坐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碗筷都跳了起来。
“小二！来一壶最烈的酒！”
小二应声跑过来，很快就端了一壶酒上来。
年轻人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一口喝完，然后又倒了一杯，又喝完，像是在喝水。
他的同伴们坐在他旁边，一个个脸色都不好看。
有人默默地喝着酒，有人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上的泥渍，有人在叹气。
“芸瑶仙子……”年轻人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好大的威风啊。”
旁边一个中年修士连忙拉了他一把：“小声点！你不要命了？”
年轻人瞪了他一眼：“怕什么？这里又没有她的人。”
中年修士压低声音：“你忘了上次那个在酒楼里骂芸瑶仙子的人是什么下场了？第二天就被人发现挂在城门口，身上全是刀口。”
年轻人的脸色变了一下，但还是嘴硬：“骂都不能骂了？”
中年修士叹了口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芸瑶仙子是仙尊级别的强者，手下有‘天香会’上万弟子，占据了东城十八个城镇。咱们这些散修，拿什么跟她斗？”
有人低声道：“不就是仗着长得漂亮，抱了个大腿吗？”
“抱大腿？”中年修士冷笑一声，声音压得更低了，“你知道她抱的是谁的大腿？”
众人摇头。
中年修士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据传，芸瑶仙子当年在缥缈仙宗当圣女的时候，被仙庭的一位仙帝看上了，下旨定婚。芸瑶仙子死活不从，被赶出宗门，一路逃到了弃仙城。你们想想，能被仙帝看上的女人，能是一般的漂亮？”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像有人往房间里扔了一颗冰块。
墨玄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耳朵竖得更直了。
“她来了弃仙城以后，凭借仙尊初期的实力，在城东站稳了脚跟。那时候城东有三股势力，她一家一家打过去，三战三胜，把那三家的首领全都打服了。然后就成立了天香会，占据了城东十八个城镇，还负责东城门的收费。从此以后，芸瑶仙子在城东说一不二，没人敢违抗她的命令。”
“那她的修为……”有人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深不可测。有人说她是仙尊初期，有人说她早就突破到仙尊中期了，还有人说她已经是半步仙帝了。但没人知道她的真正修为，因为见过她全力出手的人，都已经死了。”
年轻人沉默了，像一座雕塑。
他的手在酒杯上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像是在跟自己的手较劲。
最后还是一口将酒喝完，像是喝下了一整杯的不甘。
“算了，”他说，声音沙哑，“人在江湖混，挨打要立正。今天我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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