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他们还会回来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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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悬浮在战场上空，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他的神识在联军撤退的方向来回扫视，等待着可能出现的变数。
联军是真的在撤退，不是在诱敌。
他们的阵型散乱，旗帜倒伏，士兵们垂头丧气，脚步虚浮，像一群被抽走了脊梁骨的软体动物。
走在最后面的辎重队伍拖得很长，辎重车歪歪扭扭，轮子都跑歪了，时不时有人掉队，被后面的人推搡着往前走。
这是溃败的征兆。
但苍梧仙王依然没有下令追击。
就在苍梧仙王犹豫的时候，一道青色的流光从矿坑的方向飞来，划破天际，直奔他而来。
苍梧仙王眯起眼睛，看清了来人——墨玄。
他的神识习惯性地在墨玄身上扫了一圈。
然后，他的眼睛突然瞪大了，瞪得比铜铃还大，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
“太……太乙金仙？”
苍梧仙王的声音都变了调，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的公鸡，又像是踩到了尾巴的猫。
他的嘴巴大张，下巴差点掉到地上，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震惊、困惑、难以置信，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锅大杂烩。
他记得很清楚。
昨天，墨玄还是金仙巅峰。
他确认过。不止一次。
他甚至在墨玄身上用了探测仙术，确认了无数次——金仙巅峰，货真价实，没有任何伪装，没有隐藏修为的痕迹。
他活了大半辈子，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今天。太乙金仙三重。
一夜之间，连续突破三个小境界。
从金仙巅峰到太乙金仙三重，中间隔着太乙金仙一重、二重——整整三个境界。
一夜破三境。这是人能做到的事？
苍梧仙王活了数十万年，见过无数天才，见过无数妖孽，见过无数修炼速度快到令人发指的怪物。
他见过三千年从真仙修炼到金仙的，见过五千年从金仙修炼到太乙金仙的。
但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事。一夜破三境。
这已经不是修炼了，这是开挂。
墨玄看到苍梧仙王的表情，挠了挠头，露出一个不太好意思的笑容。
那笑容天真无邪，人畜无害，像是一个考核优秀被宗门长老当众表扬的新弟子。
“仙王，昨天在战场上捡了几个储物戒指，里面有几颗逆天的丹药，没忍住就吃了。”
苍梧仙王沉默了。
他很想相信墨玄的话。
但他是仙王巅峰的强者，他的神识告诉他，墨玄体内那股澎湃的力量，不像是丹药能催生出来的。
丹药的力量是有“痕迹”的——它们会残留在经脉中，残留在仙台中，残留在发肤中。
服用了大量丹药的修士，身上会有一股特殊的“丹气”，逃不过仙王的感知，就像吃了大蒜的人藏不住嘴里的味道。
但墨玄身上没有丹气。
他身上有一股——说不出是什么的东西。
像是某种被压缩到极致的、纯粹到极致的能量，干净得像暴风雪过后的天空，没有一丝杂质，闻起来像是……仙王的味道？
苍梧仙王觉得自己可能是多虑了。但苍梧仙王没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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