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铁骨铜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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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和陪伴之间的平衡。
隐藏和暴露之间的平衡。
他不知道这种平衡能维持多久。
但至少今天，它还在。
墨玄从宝塔药池里站起身来，水珠顺着身体往下淌。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骨头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在药圃界的空间中回荡。
《金刚炼体经》第一重“铁骨”，墨玄练了整整五年——塔内时间。
外界才过去三十多天。
每天泡在药池里，黑骨藤、赤血花……一锅一锅地熬，一池一池地泡。
药性像无数根针扎进骨头，疼得他咬牙切齿；又像无数把锤子敲打骨骼，酸胀得他整夜整夜睡不着。
五年，每天下班后，一回到洞府，墨玄准时进入药圃界的药池里浸泡，一泡就是五十天（塔内时间）……
一千八百多个日夜，他把自己泡成了一根人形药材，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药香，连汗都是苦的。
五年后的某一天，他从药池中站起身来，水珠顺着身体往下淌。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骨头发出“铛铛铛”的脆响，像是有人在敲一口上好的铜钟。
他又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胫骨，“铛——”声音清越悠长，余音在药圃界的空间中回荡了足足三息才消散。
“不错。”墨玄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敲了敲自己的头骨，“铛——”跟敲铜钟一个声，沉闷、浑厚、带着金属的质感，完全不像是在敲一颗头。
他又试了试强度——拿起佩剑，运起三成仙元，狠狠地砍在自己手臂上。
“叮！”剑刃弹了回去，手臂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连皮都没破。
墨玄又加了两成力道，五成仙元砍下去，“铛！”这次手臂上多了一道红印，但依然没有出血。
“天仙级别的攻击，大概也就是这个程度了。”墨玄喃喃自语，把剑收了起来，“就算打不赢天仙，对方也拿我没办法。这就是铁骨大成的底气——我打不赢你，但你也打不死我。”
第一重大成之后，墨玄马不停蹄地开始了第二重“铜筋”的修炼。
这一重炼的是周身筋脉，需要添加“铜母砂”和“龙筋草”各一斤，药浴时间从三个时辰增加到六个时辰。
铜母砂是一种银灰色的矿物，看起来像普通的河沙，但每一粒都重逾千斤，投入药池后会沉到底部，慢慢溶解，释放出一种能让筋脉变得坚韧的物质。
龙筋草则是传说中真龙死后筋脉所化的灵草，通体金黄，韧性极强，刀砍不断，火烧不化，只有用特殊的药方熬制才能将药性逼出。
幸亏这些东西戒指里都有，否则墨玄还真的无法继续修炼。
墨玄每天在药池中泡五十日（塔内时间），一泡就是十年（塔内时间）。
这十年比第一重痛苦得多。
铁骨炼的是骨头，疼归疼，但骨头没有知觉，疼的是骨头周围的肌肉和神经。
铜筋炼的是筋脉，筋脉是有知觉的，而且敏感得要命。
药性渗进去的时候，墨玄感觉自己的每一条筋脉都像被人在用滚烫的铁丝从里面往外捅，又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血管里钻来钻去，痒得他恨不得把皮肤撕开。
但他撑住了。
整整十年。
出关的那天，他试着运转仙元力，发现经脉比之前坚韧了数倍，仙元力在经脉中流动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就算被金仙境的仙元冲体，经脉也不会断裂。
至于金仙境巅峰的全力一击——硬扛一下，重伤，但不会死。
“铜筋大成，金仙以下，没人能一招杀我。”
墨玄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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