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为师这是洁身自好（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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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也是。
自己年轻时，整天待在宗门修炼，两耳不闻窗外事。
自从偶然间得到“吞天噬地诀”后，更多的时间都是去秘境和山林猎杀妖兽，吸取妖力。
很少在江湖上行走，也就错过了很多东西，比如观人生百态，悟属于自己的道。
小凤凰站在墨玄肩头，看到什么都很好奇。
它第一次出万妖山脉，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和房子，第一次闻到这么多奇怪的味道，一路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一会儿用小爪子指着街边的糖葫芦，啾啾叫着问那是什么；一会儿又盯着路边摊上的糖人，歪着脑袋研究半天；一会儿又飞到卖艺人的头顶上，围观人家变戏法，把那卖艺人吓得够呛。
师徒二人沿着主街慢慢走。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有卖布匹的、卖药材的、卖法器的、卖妖兽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扯着嗓子喊：“糖葫芦！又甜又脆的糖葫芦！三文钱一串！”
小凤凰啾啾叫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红彤彤的果子。
墨玄买了一串，小凤凰叼着一颗，吃得满嘴糖浆，高兴得直扇翅膀。
走到一处十字路口，李青阳忽然停下脚步，看着街边一个乞讨的老乞丐。
那老乞丐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蜷缩在墙角，面前放着一个破碗，碗里只有几个铜板。
路过的行人匆匆而过，没人多看他一眼。
李青阳站了很久，从怀里摸出一颗灵石，弯腰放进破碗里。
那老乞丐愣了一下，抬起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连声道谢。
“师父。”墨玄轻声唤道。
李青阳直起身，叹了口气：“为师以前只知道修炼、变强、报仇。从未想过，这世上还有这么多人在生死线上挣扎。他们不是修士，没有灵体，一辈子都只是凡人。短短几十年的寿命，还要承受战乱、饥荒、苛捐杂税……”他顿了顿，“也许，这就是你所说的‘众生皆苦’吧。”
墨玄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陪着师父站着。
小凤凰也不叫了，安静地蹲在墨玄肩头，歪着头看着那个老乞丐，眼中似乎多了一丝什么东西。
走了一会儿，街道渐渐繁华起来，两旁的红灯笼越来越多，胭脂水粉的味道直冲鼻子。
几个打扮妖娆的女子站在一座楼前，穿着薄纱，摇着团扇，朝路过的男子抛媚眼。
“客官，进来玩玩嘛！”
两个女子一眼就看中了李青阳和墨玄，上来就挽住师徒二人的胳膊，那声音甜得能腻死人。
李青阳老脸一红，像被烫了一样，赶紧挣脱，连退了好几步，那速度比他打架时还快。
他手足无措地摆着手：“不、不用了！我们就是路过！路过！”
墨玄看着师父那副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师父害羞脸红。
一看就知道师父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以前八成是光顾着修炼了，连这种地方都没来过。
两个女子见李青阳跑了，又转向墨玄。墨玄早有准备，身形一闪，轻飘飘地躲开了，只留下二女在原地跺脚。
“师父，您跑得可真快。”墨玄追上李青阳，调侃道。
“闭嘴！”李青阳板着脸，但耳根还是红的，“为师这是洁身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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