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王家三代单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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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能怎么办呢？他只好缩在椅子上，开始观察“现场直播”。
孙长老首先为王衡治疗。
他走到诊疗床边，看了看王衡发黑流脓的下半身，第一句话就是：“把裤子脱了。”
王衡本来已经疼得神志不清，听到这话，猛地一惊，眼睛瞪大，手下意识地去抓裤腰带，死死攥住，声音虚弱但坚定：“不……不行……”
“什么不行？”
孙长老不耐烦了，“你要脸还是要命？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
这话说得很大声，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
林红英脸一红，赶紧站起来：“我……我去外面等。”
说完，快步走出屋子，还顺手带上了门。
王衡还在挣扎。
但孙长老没给他挣扎的机会。
“磨磨唧唧！”
孙长老直接上手，抓住王衡的裤腰，用力一扯——
“嘶啦！”
裤子被扯开了，连带里面的裤衩一起。
然后，大家都愣住了。
诊疗床边围观的赵铁柱、刘峰、张霸王，以及动手的孙长老，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王衡的下半身，表情各异。
只见王衡的双腿已经完全变黑，皮肤溃烂，脓血混合，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
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腿，而是……两腿之间的部位。
那个本应该是男性象征的部位，此刻已经化为一摊暗红色的血水，混在脓血里，勉强能看出一点轮廓，但基本上……没了。
张霸王伸头一看，先是一愣，接着，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他赶紧捂住嘴，但声音已经发出去了。
“那地方……怎么变成一滩水了？”
张霸王小声嘀咕，但在这寂静的药堂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一嗓子，倒是提醒了王衡。
因为中毒后，整个下半身都是麻木的，根本感知不到哪里是坏的，哪里是好的。
他一直以为只是腿受伤了，那个部位……应该没事吧？
他低头一看。
然后，时间仿佛静止了。
王衡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收缩，嘴巴张开，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那里。
三息后。
“啊——！！！”
一声凄厉的、绝望的、不似人声的哀嚎在药堂上空响起，穿透屋顶，惊飞了屋檐上栖息的夜鸟。
眼泪，哗啦啦的就流出来了，像开了闸的洪水，止都止不住。
他两只手颤抖着，想要去碰那个部位，但又不敢碰，悬在半空，抖得像风中落叶。
“长老……不，神医，”王衡的声音带着哭腔，满脸泪痕，两只还能活动的手，紧紧地抓住孙长老的手臂，疯狂地摇晃着，“有办法可以治好吗？王家三代单传，不能在我这里绝后啊！求求您了！求求您了！只要能治好，我什么代价都愿意付！”
那表情，那眼神，充满了惊恐、绝望，还有一丝微弱的希望。
孙长老被晃得头晕，用力抽回手臂：“别激动！这样毒素会蔓延的！”
说话间，孙长老手指如电，在王衡胸口、肩膀、脖颈处连点几下，封住了他的穴道。
王衡两眼一翻，直挺挺地躺了下去，不动了。
这次是真晕了——不是气的，是孙长老点的。
“好了，”孙长老拍拍手，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现在可以安心治疗了。”
众人这才开始放心地围观。
赵铁柱看得双腿夹紧，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脸上露出后怕的表情——幸好中毒的不是他。
刘峰吓得赶紧自己脱了裤衩，偷偷地检查了一下，发现没事，这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脸色稍微缓和。
张霸王则继续伸长脖子，眼睛瞪得溜圆，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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