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要么打，要么劝（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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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个月，内门弟子们发现了一件怪事。
墨玄、张霸王、冷月这三人，像着了魔一样，天天往藏经阁跑。
早上去，下午回。
如果白天传功殿要集中新晋弟子传授功法的话，他们晚上还去……
藏经阁的守阁长老都认识他们了，每次看到他们来，都会慢悠悠地翻个白眼，然后继续打盹——反正这三个年轻人也不吵不闹，就是埋头看书。
他们看的书也很统一：驱鬼降妖类。
是的，墨玄把“驱鬼除妖”改成了“驱鬼降妖”。
原因很简单——经过大湾村那事后，他发现不是每一个鬼怪都需要“除”。
有些鬼，劝一劝，开导开导，它们自己就想开了，该去哪儿去哪儿。
“驱是驱赶，降是降服。”
墨玄对张霸王和冷月解释，“有的鬼能劝走，这叫驱；有的妖不服，那就得降。一字之差，境界不同。”
张霸王当时正啃着一块烧饼，闻言含糊不清地说：“我看你就是读书读傻了。鬼就是鬼，妖就是妖，哪那么多讲究？一剑劈了多省事。”
“所以你到现在还是个淬体六重。”冷月淡淡补刀。
张霸王最近用做任务赚取的贡献点兑换来几颗淬体丹，又突破了一个小境界。
但还是垫底。
人家冷月都修炼到淬体巅峰了，只差一个契机就可以踏入开元境。
张霸王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咬了一大口烧饼。
墨玄现在对藏经阁的规矩门儿清：第一层免费，一次最多待四个时辰；第二层往上需要贡献点，但可以借书出来看。
四个时辰不够用。
真的不够。
当墨玄又一次因为看得太入迷超时，被执事扣了贡献点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用贡献点借书。
“你疯了？”
张霸王得知后，眼睛瞪得像铜铃，“贡献点多宝贵啊！能换灵石，能换丹药，能去武技室修炼！你拿来借这些破书？”
“这不是破书。”
墨玄认真地说，“这是知识。知识就是力量。”
“力量个屁！”
张霸王痛心疾首，“有那贡献点，不如换几颗淬体丹，我还能早点突破！”
冷月倒是没说话，但看墨玄的眼神里，有一丝认同。
于是，小院里出现了这样一幕——
墨玄坐在石桌旁，桌上堆满了从藏经阁借来的泛黄古籍。
有的书页都脆了，翻的时候得小心翼翼；有的书被虫蛀过，缺字少页，得靠猜。
他指尖划过书页，低声念诵着刚学来的口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小孩子发现了新玩具。
张霸王就坐在他对面，啃着不知从哪里顺来的鸡腿……
“狗蛋，”张霸王一只手拿着鸡腿，另外一只油乎乎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嗤笑道，“你整天抱着这些破书，真以为能靠念几句咒语就降妖除魔？要我说，一剑过去，啥问题都解决了。”
墨玄头也不抬，继续看书，淡淡道：“总比某些人只会蛮力强。上次在大湾村，谁被浮尸抓得嗷嗷叫？”
张霸王脸一红：“那……那是意外！”
冷月站在一旁，默默翻着一本《幽冥录》——这是墨玄借回来的书之一。
她轻声说：“书里确实有些门道，并非所有鬼怪都需斩杀。”
墨玄点头，指尖轻点书页：“比如这本《镇魂录》，里面记载的‘安魂咒’，可安抚怨灵，使其自行消散，不用动刀动剑，积攒阴德。”
他站起身，双手结印——这是柳青长老教的基础手印，但配合特定的口诀，效果完全不同。
“魂归幽冥，魄返太虚，
怨念消散，轮回自渡！
——敕！”
话音一落，他指尖泛起淡淡青光。
院子里明明无风，桌上的书页却“哗啦啦”地翻动起来，仿佛真有魂灵被安抚，在向他致谢。
张霸王挑眉：“就这？一阵风？”
“这不是风。”
墨玄收回手，书页停止翻动，“这是魂灵的气息。如果真有怨灵在场，听到这段咒语，执念会消散大半。”
“吹吧你就。”张霸王不信。
墨玄也不争辩，继续道：“还有这本《五雷符箓》，可借天雷之力，镇压厉鬼。比你的蛮力管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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