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药中有鬼？我让你现出原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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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加大了对张放的监控力度，并让阿远不惜一切代价，从皇商内部找到与张放府上直接联系的证据。
功夫不负有心人。几天后，阿远带回了一个关键人物和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他们买通了一家皇商中一个因赌博欠下巨债、走投无路的账房先生。此人吐露，向他们下达指令、提供伪药样本并支付巨额资金的，并非张放本人，而是张放府上的首席门客，一个名叫胡衍的儒生。而更关键的是，这个胡衍，在指示他们时，曾不小心说漏嘴一句：“此事若成，尔等便是新朝功臣！”
新朝功臣？！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在王莽耳边炸响！
不是简单的谋财，不是单纯的争权，而是……“新朝”？！这已经不是谋害太后那么简单了，这是赤裸裸的谋逆！有人想要改天换日！
张放？他有这个胆子？还是有更可怕的人隐藏在他身后？
王莽立刻下令，秘密逮捕胡衍！
行动异常顺利，胡衍似乎并无防备，在其姘头家中被轻易抓获。然而，当王莽准备亲自审讯时，坏消息传来——胡衍在押解回大将军府的路上，被一支不知从何处射来的毒箭灭口了！押解的士兵也死伤数人！
线索，在这里戛然而止！
王莽看着胡衍冰冷的尸体，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对方反应如此之快，手段如此狠辣，说明其组织严密，势力盘根错节，远超他的预估！
胡衍死了，直接指向张放的证据链断裂。仅凭账房先生的一面之词和那些药材，很难给一位重量级宗室定下谋逆大罪，尤其还牵扯到“新朝”这种敏感字眼。
但王莽并不气馁。他知道，对方越是疯狂灭口，越是说明他们害怕暴露。胡衍虽然死了，但他生前接触的人，他留下的蛛丝马迹，不可能完全抹除。
王莽改变策略，暂时按下张放这边，将调查重心转向胡衍的社会关系和他可能留下的隐秘线索。
就在他全力追查胡衍背后势力时，一个他几乎快要遗忘的人，却主动送上门来——那位曾在王莽推广“健体舒心术”时，被王根收买、散播灾异言论，后来被王莽抓住把柄控制住的老方士，颤巍巍地来到大将军府，说有要事禀报。
“大将军……贫道……贫道前几日夜观天象，发现……发现帝星晦暗，而紫微垣旁，有……有妖星显现，其色赤黑，光芒诡谲，直指……直指富平侯府方向啊！”老方士脸色惨白，一副吓破了胆的模样，“而且……而且贫道在市井间，听闻一些……一些隐秘流言，说……说富平侯府上，近日常有……有身怀异术的江湖术士出入，似乎在……在秘密炼制什么东西……”
帝星晦暗？妖星指侯府？江湖术士？炼制东西？
王莽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看来，这张放，所图甚大啊！不仅仅是下药害人，难道还想……效仿陈胜吴广，搞一套“篝火狐鸣、鱼腹丹书”的把戏，为自己造势？！
一场围绕着“天命”与“现实”的更高层次斗争，似乎正在酝酿。而王莽，已然站在了风暴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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