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光禄勋？不，是皇宫物业总经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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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宿卫的力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悄然洗牌。
这一日，王莽正在核查新的夜间口令，那位最初给他递名册的、眼神活络的郎官（名叫李秀），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
“侯爷，您整顿宫禁，清正廉明，下官佩服。只是……有些事，或许不宜操之过急。”
王莽抬眼看了看他，知道这是来试探或者说“劝谏”的，淡淡道：“哦？李郎官有何高见？”
李秀赔着笑道：“侯爷，这宫中关系盘根错节，有些人……背后牵扯甚广。您如此大刀阔斧，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就比如……之前负责采购灯油的张管事，他虽是贪了些，但他的妹妹，是……是曲阳侯府上一位得宠妾室的贴身婢女。这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
王莽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李秀以为王莽听进去了，忙道：“下官以为，有些无关痛痒的小事，不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水至清则无鱼嘛。只要大的方向上不出错，何必……”
“李郎官，”王莽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宫禁安全，关乎陛下和太后安危，关乎社稷稳定，岂有小事？今日可以放纵一分贪墨，他日就可能酿成十分大祸！此事，本侯心中有数，你做好分内之事即可。”
李秀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脸色微变，讪讪退下。
王莽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微冷。这个李秀，看似提醒，实为威胁和试探，八成也是王根安插的人。
然而，就在王莽以为初步掌控了宫禁局势时，一次看似意外的“小事故”，让他察觉到了更深层的阴谋。
一名刚刚被王莽提拔起来、负责夜间巡查一段重要宫墙的新任队率，在执勤时，竟然“意外”失足，从高高的宫墙上摔落，虽未殒命，但也摔成重伤，无法言语！
经过现场勘查，那处宫墙的垛口有一处极其隐蔽的松动，像是被人为破坏过！
王莽亲自去查看了现场，又调阅了近期的维修记录和人员出入档案，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这绝不是意外！这是针对他王莽嫡系的、赤裸裸的警告，甚至……是灭口！因为这名队率，之前曾向他汇报过，在巡查时似乎发现有人在暗中窥探长乐宫的动向！
王根的手，竟然已经能伸得这么长，在皇宫之内，悄无声息地制造“意外”？
一股寒意从王莽心底升起。他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在宫廷内部拥有庞大暗黑网络、行事毫无底线的对手。
王莽强压怒火，没有声张，只是以“巡查不力”为由，处罚了那名队率的几名下属（实为保护），同时加强了对自身和核心下属的安保。
当晚，他秘密召见了那位在少府采办案中曾与他有过接触、后来被他用手段笼络过来的赵姓丞官（如今仍在少府任职）。
“赵丞官，”王莽直接问道，“宫中近日，除了常规用度，可有什么特殊的、不寻常的物资需求或人员调配？尤其是……与曲阳侯府相关的。”
赵丞官如今已暗中投靠王莽，闻言仔细回想，忽然道：“侯爷这么一问，下官倒是想起来了……前几日，曲阳侯府以‘修缮府邸’为名，从少府武库，调用了一批……一批桐油和硝石，数量不大，但……但理由似乎有些牵强。而且，经办此事的，是卫尉丞手下的一名小吏……”
桐油？硝石？
王莽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两样东西，加上硫磺，就是……
火药的原料！
王根要这么多火药原料干什么？修缮府邸需要这个？
一个极其可怕的可能性，如同闪电般划过王莽的脑海！
难道……王根狗急跳墙，竟敢在宫中……在陛下和太后身边……谋划如此惊天动地、大逆不道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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